阿尔文·拉塞尔
神弃之地阿尔文·拉塞尔的青春期受到丧亲之痛、生存实用技能的教导,以及他越来越愿意对自己视为威胁的人使用暴力等因素影响。威拉德·拉塞尔传给他的德国鲁格手枪,既成为保护自己的工具,也让他想起父亲;故事结尾,阿尔文把手枪与杰克的遗骸一同埋下,离开了塑造他的地方。
身份与背景
威拉德前往俄亥俄州后,阿尔文与叔祖父厄斯克尔同住。男孩抵达仅几周后,厄斯克尔便给了他一支雷明顿16号猎枪,并带他进树林。这个教导着眼于实际需要——在一个家中食物可能得靠打猎获取的地方,阿尔文必须懂得如何使用枪支。阿尔文表示自己不想射杀动物;这种不情愿使他早年的反应有别于厄斯克尔所说的艰难现实。
阿尔文十五岁生日那天,厄斯克尔给了他一把用布包着的手枪和一盒子弹。那是威拉德的德国鲁格手枪,他从战争中带回家,并在离开后藏在熏制房地板下面。厄斯克尔一直把枪留在那里,偶尔清理,却没有使用或卖掉它。这份礼物将阿尔文新获得的武装自卫能力与他失去的父亲联系起来;他收到枪时的欣喜,与他早先抗拒打猎的态度,以及这把枪长期被藏起、闲置不用的情形形成对照。
保护与报复
阿尔文最初的暴力行为,是为了莱诺拉而进行的报复。打了吉恩·丁伍迪一个多星期后,厄斯克尔问他事情经过。阿尔文解释说,吉恩和几个朋友一直取笑、辱骂莱诺拉,他便对付了那群男孩。他没有把细节告诉祖母,因为不想让她难过,但他知道厄斯克尔希望了解实情。这件事确立了一种模式——阿尔文以直接的身体力量应对骚扰,同时对可能因此忧心的人有所隐瞒。
当警长告诉他莱诺拉怀孕时,这种保护者的角色变得更加痛苦。阿尔文起初认为这是谎言,拒绝相信。警长转述了法医的估计——莱诺拉当时已经怀孕约三个月;这番话进一步揭示了莱诺拉的生活与死亡。随后,阿尔文去找普雷斯顿·提加丁对质。牧师说,莱诺拉曾向他坦白自己怀孕,而他答应不告诉任何人。阿尔文把这番话视为提加丁应对怀孕负责的证据。他朝汽车开枪,使其失去行驶能力,随后拿着鲁格手枪逼近,指责牧师撒谎。这一幕展现了悲痛如何转化为追究责任的要求,但现有叙述并未交代这次遭遇的最终结果。
逃亡与亨德森夫妇
卖掉自己的1954年雪佛兰贝尔艾尔后,阿尔文开始搭便车旅行。一名化肥推销员载他经过查尔斯顿,又把他留在尼特罗的美国国道35号上;一个开着皮卡的黑人家庭载他前往波因特普莱森特。此后,阿尔文朝俄亥俄河上的桥走去,途中接受了卡尔·亨德森与桑迪·亨德森的搭载。桑迪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报上了从推销员那里借来的名字比利·伯恩斯。在一段必须依靠陌生人搭载的旅程中,这个假身份体现了他谨慎自保的一面,虽小却意义重大。
卡尔透露自己想给阿尔文拍照后,这趟搭载变得危险。阿尔文试图离开,而不是配合;卡尔却下车,举枪指着他,命令他离开汽车。阿尔文拔出鲁格手枪。卡尔的要求表明,这次搭载并非单纯的援助行为;阿尔文此刻陷入一个拒绝就可能招致暴力的处境。桑迪试着点烟时双手发抖;在卡尔命令阿尔文下车之前,阿尔文已察觉情况不对。
交锋中,卡尔丧命;桑迪拔出一把.22口径手枪,朝阿尔文开枪。她还没来得及再次开枪,阿尔文便开枪击中了她。这场交火让阿尔文感到恶心和惊惧,而非得意。他搜查卡尔的钱包时,发现一张桑迪手持一名死者的照片;这张照片揭示了这对夫妇拍摄谋杀场面的行径,也改变了他对自己所逃离的危险的认识。他从车里拿走照片和两卷胶卷,擦去自己可能碰过的表面,然后穿过玉米田离开。他带走的证据在他后来面对执法机构时再次发挥作用。
返回与对峙
第二天早晨,阿尔文读到报纸上的消息——警长的姐姐和她的丈夫从弗吉尼亚海滩度假回来后被发现遇害。报纸没有指明嫌疑人,但李·博德克的照片让阿尔文想起,威拉德自杀的那个晚上,博德克正在值勤。阿尔文匆忙收拾行李,随后又回到房间,取下裱框的耶稣受难像,用报纸包好,放进包里。
他搭乘运木卡车,又徒步走回诺肯斯蒂夫。熟悉的景色几乎没有改变,只是玉米田原址多了几栋新房子。莫德的杂货店仍在街角,后面的露营车也还在那里。再次见到汉克,让阿尔文重新与自己多年前离开的童年之家产生联系。但这次返回只是暂时的——李追踪他来到那片林中空地——威拉德曾带他去过的地方;那里有祈祷木桩、十字架,以及挂在铁丝上的骨头。
阿尔文把一块木头扔出去,引开李的枪火,随后从警长身后现身,命令他放下武器。李拒绝了。李开枪时,阿尔文向他开枪,警长随即倒下。阿尔文拿走李的手枪,并给他看那张桑迪与死者同框的照片,解释说自己曾恳求她放下枪。照片既是证据,也是阿尔文说明自己为何采取行动的依据;李虚弱得无法接过照片,便死去了。
离去与意义
李生命的最后几分钟里,阿尔文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也明白自己不能再照旧过下去。他把鲁格手枪放在祈祷木桩上,跪在埋葬杰克遗骸的坑边,将枪放进去。他掩埋手枪,并把坟坑伪装起来。这个举动为厄斯克尔将威拉德藏起的手枪交给他的那段历程画上句号——这件武器由父亲传给儿子,伴随阿尔文经历接连不断的自卫与杀人行动,如今被他有意留在身后。
离开之前,阿尔文取下耶稣受难像并收好,想着或许有一天自己会有个地方挂起它,也想着威拉德应该会喜欢这样。他把从卡尔与桑迪车里拿到的照片和胶卷塞进李的衬衫口袋。随后,他离开那片空地,知道自己不会再看到那里,而且大概也不会再见到艾玛或厄斯克尔。他朝北走向派恩特溪,计划抵达美国国道50号,再次只能指望碰上愿意搭载他的人。他的结局并非重获安全,也不是安定地回家——他抛下了与父亲暴力行径有关的物件,保留了记录所发生之事的证据,又一次踏上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