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籍二副

移民

芬兰籍二副是查洛塔号的二副,在移民航程中既是船上的实际权威,也是乘客即将进入的陌生世界的解说者。他随船多次航行前往北美,平实的讲解让移民获得具体知识,也揭示了他们的希望与实际遭遇之间的落差。

查洛塔号上的身份与工作

芬兰籍二副被称为二副,也是查洛塔号多次北美航行的资深参与者。他的职责使他得以近距离应对航程中的实际事务,也让他掌握了移民所缺乏的知识。叙述对他的刻画较少涉及个人经历,更多着眼于这些职能——他是船上工作的船员、抵达陆地前的向导,也是乘客心中仅存在于想象中的地方的信息来源。

这种权威并非抽象。在克里斯蒂娜危险地出血时,卡尔·奥斯卡向船长求助;此前,芬兰籍二副对卡尔·奥斯卡的斥责已经影响了船长对这位农夫的看法。船长想起芬兰籍二副报告说,卡尔·奥斯卡是个自以为是的乘客,二副不得不训斥他。然而在危急关头,船长暂且放下不满,询问克里斯蒂娜出血多久了。芬兰籍二副与先前冲突的关联,仍是这一家人寻求援助时船上等级关系的一部分。

芬兰籍二副作为纽约的解说者

查洛塔号驶近纽约时,芬兰籍二副站在船头,身旁是罗伯特和阿尔维德。他解释说,他们眼前的陆地是一座大岛,旧称曼纳哈塔,并讲述自己听闻的地名由来以及与之相关的神祇。他的讲解将地理指引与一个传闻结合起来,同时坦承其中的不确定之处——他不知道如今那里住着哪位神,甚至是否有神居住,因为他从未在港口去过教堂。

移民初见港口时,映入眼帘的包括城堡花园——一座高塔耸立、呈黄灰色的巨大圆形建筑。罗伯特猜想那是不是监狱,芬兰籍二副回答说,城堡就是监狱。这一解释一度印证了罗伯特的预想——他所认出的第一座美国建筑或许是囚禁人的地方。随后,芬兰籍二副纠正了他的看法——城堡花园已不再是监狱,而是一家酒馆,人们在那里吃喝,并在星期日挤作一团消磨时光。这座建筑用途的变化,动摇了移民轻易形成的假设——他们原以为这个国家没有邪恶与犯罪。芬兰籍二副对酒馆的亲身了解使他的讲述显得可信,而他生动粗粝的描述则让这座新城不再像抽象的希望,而更像一个有着自身喧闹公共生活的地方。

实际角色与卡尔·奥斯卡的恐惧

克里斯蒂娜病重期间,叙述没有详细描写芬兰籍二副如何治疗她,而是通过卡尔·奥斯卡对他到来的惶恐预想,呈现他的作用。卡尔·奥斯卡整夜守在妻子身旁,想象芬兰籍二副早晨会拿着一块帆布过来,试图检查她。他害怕这一寻常处置会证实克里斯蒂娜正在死去,因此希望即将到来的清晨能够延迟。

因此,即使卡尔·奥斯卡仍在等待,芬兰籍二副也已经在情感上成为一个在场的人。在农夫疲惫的思绪中,二副预期中的出现汇聚了航程带来的恐惧、他让全家登船的愧疚,以及眼下失去妻子的可能性。天亮时,来到卡尔·奥斯卡身边的不是芬兰籍二副,而是约翰;他告诉卡尔·奥斯卡,母亲已经止血。事件以孩子的声音带来宽慰作结,而卡尔·奥斯卡害怕的清晨相见尚未发生。

叙事作用

芬兰籍二副反复承担的作用,是在船上经历与乘客有限的理解之间进行沟通。在纽约,他把陌生的地名和气势逼人的建筑转化为解释,但这些解释非但没有单纯使人安心,反而使情况更加复杂——岛屿的历史来自传闻,而看似监狱的建筑实际上是一处挤满人的饮酒场所。在克里斯蒂娜病情危急时,他的实际权威透过卡尔·奥斯卡的恐惧呈现,使人觉得医疗检查的到来与它可能揭示的危险密不可分。

这种对照赋予这位二副鲜明而又不失层次的形象。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能够为移民指明方向,却也属于卡尔·奥斯卡先前曾抗拒的船上权威体系。芬兰籍二副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双重位置——他帮助乘客接近新大陆,而他可能采取的干预也标示出他们对航程危险几乎无能为力。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