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本海默在温伯格受调查及获释后的支持

J.罗伯特·奥本海默与约瑟夫·温伯格的师生情谊延续到了一个充满监视、起诉和职业排斥的时期。温伯格曾是奥本海默的学生，后来成为因政治关系而受到官方关注的人之一。奥本海默的回应并非仅仅是私下表示同情——他参与了围绕温伯格的审查，介入法律案件，后来还提供了温伯格求职所需的职业推荐。这段关系显示，当政治猜疑威胁到昔日学生的生计时，科学指导关系如何转化为切实的担当。

从伯克利学生到受审查者

温伯格曾在伯克利师从奥本海默。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处于大学科学界受到监视的氛围之中。有一次，奥本海默突然指着墙上的一块黄铜板问道：“那他妈是什么？”温伯格试图解释说，大学拆除了旧的内部通话系统，并用黄铜板盖住了开口。奥本海默打断他，坚持说那是一个隐藏的麦克风，随后摔门离开。这件事记录了奥本海默对遭人监视的愤怒，也表明温伯格与他关系足够近，能够亲眼目睹这种愤怒——温伯格不只是在调查中出现的一个名字，也是奥本海默曾与之当面交谈的昔日学生。

他们后来交往的记录，是由调查和法律程序塑造的。1950年5月，联邦调查局对奥本海默进行的一次访谈被描述为他全程配合；温伯格后来回忆时，则保留了当时阴云笼罩的感觉。这些记录无法厘清奥本海默在每个阶段究竟知道什么或说过什么，但它们确实表明，这段关系存在于这样一种体制之中——访谈记录、笔录和安全档案都可能使私人交往成为官方审查的材料。

介入温伯格的案件

随着针对温伯格的案件推进，奥本海默的参与不再只是表达关切。相关文件记录了奥本海默与他人参加的一次会议、他的律师采取的行动，以及《美国诉约瑟夫·W·温伯格案》的刑事诉讼档案。此案要求奥本海默参与诉讼；他的律师记录显示，这件事给他和温伯格都造成了沉重负担。奥本海默与此案有关的最后一笔律师费为14,780美元；委员会后来驳回了他的账单。这个数额让他参与此事的代价变得具体可见，但现有记录本身并不能说明法律费用背后的所有安排。

温伯格获判无罪。然而，这一判决并未消除已经对他的前途造成的损害。奥本海默在判决之后仍继续给予支持。1953年4月，温伯格表示，潜在雇主需要某种保护才能雇用他，并愿意接受奥本海默的一封信。奥本海默给他写了信，并表示希望这是他最后一次不得不以这种方式出面干预。这件事清楚展现了这段关系的实际意义——即使法律案件已经结束，一位知名物理学家的推荐信仍可能有助于消除依然笼罩在温伯格身上的猜疑。

政治压力下的师生情谊

这段关系将奥本海默的专业权威与个人忠诚联系在一起。他的昔日学生面临的起诉，其后果远远超出了法庭；奥本海默的行动则把声援转化为切实帮助——参与案件、承担法律费用，以及写信协助温伯格获得工作。无罪判决是决定性的法律结果，却没有自动恢复科学职业生涯的常态。奥本海默的推荐信之所以必不可少，正凸显了这一落差。

解读留存下来的记载时也须谨慎。这段关系的大部分内容，是依据联邦调查局记录、法律文件、通信以及多年后进行的访谈重建的。这些材料保存了奥本海默参与此事的具体痕迹，却无法复原每一次私下交谈。它们能够确证的是，奥本海默的支持持续到了调查和审判结束之后。在一个仅仅因为有所交往便可能招致怀疑的氛围中，奥本海默持续出面干预，使这段师生关系对温伯格的职业生活产生了实际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