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奥本海默与凯蒂·奥本海默的婚姻关系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有关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在战时与战后压力下支持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记载,与其说是一段连续的家庭生活叙事,不如说是一连串揭示关系的时刻——特洛伊核试验前的一株四叶草、战后两人在牧场共度的一周,以及她对J.罗伯特·奥本海默艰难面对战后余波的担忧。这些片段展现了一段承受着非凡公共压力的婚姻,但也提醒人们,不应仅把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视为丈夫人生的见证者——记录中也显现了她自己的宽慰、痛苦与私人界限,尽管叙述焦点仍在J.罗伯特·奥本海默身上。
从压力中窥见的婚姻
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共同经营着家庭生活,而战时洛斯阿拉莫斯的保密要求与种种重担塑造了他们的生活。现存的片段并未全面记述这段婚姻;相反,它们将婚姻置于若干转折点上,在那些时刻,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公共职责强烈地挤入他们的私人生活。这一反差意味深长——一位领导着具有历史重大意义项目的人,也会回到家中,在一场成败未卜的试验前向妻子告别。
记录中简短的家庭生活细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标示出,在那样的压力之下,夫妻之间仍能分享些什么。1945年7月11日晚,J.罗伯特·奥本海默步行回家,告诉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如果试验成功,他会给她捎个信:“你可以换床单了。”她从自家花园里摘了一株四叶草送给他,祝他好运。这句暗语用家庭生活的语言表达了试验结果;而那株四叶草,则是在一场两人都无法掌控的事件面前,一个小小的私人举动。它并没有让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成为技术工作的参与者,却使她置身于J.罗伯特·奥本海默启程时所承受的情感利害关系之中。
战后的余波
J.罗伯特·奥本海默在洛斯阿拉莫斯发表告别演说几天后,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J.罗伯特·奥本海默以及他们的孩子彼得和托妮,乘坐家里的凯迪拉克前往帕萨迪纳市。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尤其庆幸能离开这座与世隔绝的社区,J.罗伯特·奥本海默也感到宽慰,尽管他无法摆脱对所发生之事的深沉矛盾感。因此,这家人的离开不只是换了住处——他们结束洛斯阿拉莫斯生活之际,那里的工作所带来的后果也已变得无法置之不理。
搬家前,这对夫妇曾独自前往佩罗卡连特牧场——他们在洛斯皮诺斯附近的小屋——在那里共度一周,试图理清此前两年的经历。这是三年来他们第一次长时间单独相处。J.罗伯特·奥本海默利用这段时间,给那些直到最近才从报纸上得知他战时所作所为的朋友回信。他告诉自己的旧日老师,这项工作令他深感疑虑;他还写信给一位大学同学,说他和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正在认真寻找精神上的安宁,尽管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这些信件记录了J.罗伯特·奥本海默如何描述他们共同处境;而两人决定共度这段难得时光,则以更亲密的方式展现了战争让他们所剩的私人时间有多么有限。
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的痛苦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抑郁
战后的危机并非只有J.罗伯特·奥本海默一人承受。回到洛斯阿拉莫斯后,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告诉她的朋友琼·巴彻,前一段日子糟透了,并形容J.罗伯特·奥本海默已近乎失控。巴彻对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本人的情绪状态,以及她担心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反应可能带来什么后果,都印象深刻。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很少倾诉自己的感受,但她说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承受广岛与长崎所发生的一切。她的痛苦并非只是丈夫感受的回声——记载呈现了她本人面对原子弹造成的人类后果时的艰难,以及她对J.罗伯特·奥本海默状况的担忧。
其他人的回忆传达了这个家庭周围更广泛的震惊氛围。罗伯特·瑟伯和菲尔·莫里森随一群科学观察员从广岛与长崎返回后,莫里森的描述令巴彻彻夜难眠。这一背景有助于解释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试图承受的重担有多沉重,但并不能把她的反应等同于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反应。她的话既体现了她对原子弹轰炸的悲痛,也记录了她与一位据巴彻回忆深受震撼的丈夫共同生活所承受的压力。
隐私、亲密关系与不确定的界限
这段婚姻也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和露丝·托尔曼的亲密关系并存。每月前往帕萨迪纳市时,J.罗伯特·奥本海默会住在托尔曼夫妇的客用小屋里,同时在加州理工学院授课;他有时会带托尔曼夫妇,有时也会带巴彻夫妇去一家最喜欢的墨西哥餐馆。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常从伯克利给他打电话。琼·巴彻记得,只要有人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走得亲近,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就会心生不满,但记载指出,没有迹象表明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知道有婚外情。这一区别很重要——证据支持的是她知道托尔曼夫妇在J.罗伯特·奥本海默社交生活中的位置,以及巴彻对她占有欲较强的印象,而不是声称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知道这段私下关系。
早先与哈康·谢瓦利埃有关的一段往事,同样显示了人们对私人时刻的叙述可能彼此不同。谢瓦利埃记得,他曾简短地和J.罗伯特·奥本海默谈到乔治·C·埃尔滕顿提出的方案,即将技术信息传递给苏联科学家;随后,两人回到客厅,与各自的妻子会合。他回忆说,晚餐前,大家翻看了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新买的一本配有插图的真菌学书,书中有彩绘兰花。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后来给出了不同说法——她说自己一直留意着两个男人,不让他们单独相处,而且当话题被提及时,她就在场。这些相互矛盾的回忆无法确定事情究竟如何发生;但它们确实展现了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在这段有争议叙事中的位置,也显出人们难以通过受后来事件影响的记忆重建一段婚姻。
现存片段所能说明的情况
综合来看,这些片段展现了一段经受保密要求、公共后果以及J.罗伯特·奥本海默情绪余波考验的关系。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送出的四叶草、夫妻难得共度的一周、她离开洛斯阿拉莫斯时的宽慰,以及J.罗伯特·奥本海默战后抑郁期间她的担忧,为这段婚姻增添了具体内容,却没有揭示其私下相处的全貌。更完整的传记将公共行为与政策视为无法同一生的私人经历割裂开来;而对这段关系的记述也呈现了记录本身的局限——夫妻共同承受的压力比他们日常如何协调相处记录得更清楚,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的感受则通过具体回忆浮现,而非以她自己的声音构成完整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