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离开泉之女伯爵

马比诺吉昂

乌里恩之子欧文离开泉水伯爵夫人,将一次获准的短暂亚瑟王廷之行变成了漫长的分离。三个月的假期变成了三年的离别,而那枚曾救过欧文的戒指,如今成了当众指责他的凭据——他的缺席使他背弃了自己留下的生活与婚姻。

从泉池到伯爵夫人的宫廷

分离之前,欧文循着克利德诺之子基农所描述的路线前往泉池。他抵达山谷,把泉水碗中的水倒在石板上,引发风暴,并与闻讯赶来的黑骑士交战。欧文将他重伤致死,随后追到城堡,却被落下的闸门困在里面。一位少女给了他一枚戒指;他把戒面藏在手中时,戒指便能使他隐身,从而让他逃过那些意图杀死他的人。

泉水伯爵夫人后来认出欧文就是杀死她丈夫的人。她的臣民商定,她应当嫁给一位能够保卫其伯爵领地的外来者,于是她嫁给了欧文。此后,欧文以长矛和宝剑守护泉池,击败前来挑战的骑士,并把战利品分给他的男爵与骑士。他在这一职责上留了三年,深受臣民爱戴。因此,他的离去不仅中断了夫妻共同生活,也打破了一项稳定的公共职责。

亚瑟的寻访与分别

欧文离开三年后,亚瑟哀叹自己失去了他,并担心又要过一年才能与他相见。瓜尔赫迈劝他不要召集整个王国——亚瑟和他的随从可以查明欧文是死了、被囚禁了还是仍然活着,并在可能的情况下把他带回来。他们的远征以欧文和瓜尔赫迈之间的一场激烈交锋告终;直到瓜尔赫迈的一击打飞欧文的头盔,两人才认出彼此。两人都称对方为胜者,也都不肯接受对方的武器。亚瑟收走他们的宝剑,结束了这场较量;欧文拥抱了他,而聚集在场的众人急切地涌上前来迎接欧文,拥挤之中险些有人丧命。

第二天,亚瑟准备离开,但欧文抗议说,这样结束他们的重逢有失体面。他解释说,自己一直在准备宴席招待亚瑟,因为他料想亚瑟会来寻访他。亚瑟和随行者留在伯爵夫人的城堡,耗时三年准备的宴席,在三个月里便吃尽了。临行前,亚瑟请求伯爵夫人允许欧文陪他前往不列颠岛三个月,好让他把欧文介绍给岛上的贵族和女士们。她同意了,尽管分别令她痛苦。这项许可明确而有限;欧文后来却并未遵守期限。

戒指与失约

回到亲友之间后,欧文留了三年,而非约定的三个月。转折发生在他于乌斯克河畔卡尔勒昂用餐之时。一位少女骑着一匹浑身覆着白沫的骝马赶来,身穿黄色缎衣,从他手中夺走了戒指。她当众称他为骗子、叛徒、负心之人、蒙羞之人和无须之人,随后转身离去。戒指的作用就此逆转——它曾是隐藏身份、助欧文逃过一死的护身之物,如今却揭露了他昔日承诺与长期缺席之间的裂痕。

这番斥责使欧文想起了自己的冒险经历,令他悲伤不已。用完餐后,他回到住处,当晚便做好准备;次日,他没有前往宫廷,而是流浪到遥远荒芜的山中。事态发展十分突然——他意识到过错后,故事没有叙述他尝试解释或回到伯爵夫人身边,反而写他离开宫廷,远离寻常人群。

荒野与后续

欧文留在山中,直到衣服磨损殆尽、身体消瘦、头发长长。他与野兽为伴,和它们一起进食,直到它们熟悉了他;但最终,他虚弱得无法继续与它们相处。他下到山谷,来到一位寡居伯爵夫人的园地。她发现他被烈日晒得精疲力竭,便派一位少女带着珍贵香膏、衣物和马匹前来。少女把香膏浇在欧文身上,随后藏起来观察;欧文开始活动后,从马鞍上取下衣服穿好,费力地骑上马。他的康复标示出退隐带来的身体后果,但现有叙述尚未讲述他与泉水伯爵夫人和解。

这次离去的核心逆转以时间长短来衡量——原本只须三个月后归来的邀约,变成了长达三年的缺席。与亚瑟重逢时的宴席短暂地让欧文重新融入众人,但被夺走的戒指使那段遭到忽视的关系再也无法回避。他退入荒野,使这次失信演变成衣着、体力与社会生活的明显崩溃,也让这场分离从宫廷延伸至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