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赫奇请求亚瑟协助求娶奥尔温

马比诺吉昂

库尔赫奇请求亚瑟帮助自己迎娶奥尔温,将在家中听闻的预言转化为亚瑟王廷中的公开义务。这一请求把亲缘关系、王者的慷慨和亚瑟麾下武士的勇武都系于寻访亚斯巴达登·彭考尔之女奥尔温的任务之上,也确立了这场冒险的条件——亚瑟承诺相助,但能否找到奥尔温仍未可知,而首次搜寻并未带回她的消息。

预言与请求的提出

库尔赫奇向亚瑟求助,始于家中一场复杂的变故。他的母亲戈莱迪德曾要求丈夫,在她的坟上长出一株开着两朵花的荆棘之前,不得另娶。国王答应保持坟墓周围整洁,但七年后,他的侍从疏忽了这项职责。国王于是看见了荆棘,听从一位谋士的建议,杀死道格德国王,娶了道格德的妻女,并夺取了他的领地。新王后是被暴力带走的,这一情形为揭示库尔赫奇命运的家庭蒙上阴影。

王后向镇上一位老妇人打听丈夫的子女。起初,她得到的答复是他没有子女;随后老妇人透露了一则预言——王后将为他生下一名继承人,而他已经有一个儿子。王后欣喜地回家,问丈夫为何隐瞒子女。他承认自己有所隐瞒,便派人去请库尔赫奇,将这位年轻人带到宫廷。这一发现与接下来的请求密切相关——库尔赫奇并非一名素不相识的请愿者,而是国王之子;他与亚瑟的关系,也使这番请求既是家族之请,也是宫廷中的请托。

王后劝库尔赫奇成婚,并提出让他娶自己的女儿,但他说自己尚未到成婚的年纪。王后随后断言,除非他娶到亚斯巴达登·彭考尔之女奥尔温,否则便找不到合适的妻子。库尔赫奇虽从未见过奥尔温,却因听闻她的名字而脸红,随即爱上了她。父亲问他出了什么事,库尔赫奇便说明王后提出的条件。父亲回答说,这件事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因为亚瑟是他的表亲;他还建议库尔赫奇去见亚瑟、修剪头发,并向他请求恩惠。

亚瑟王廷中的请愿

库尔赫奇骑着一匹装备华丽的马来到亚瑟王廷。他的问候从君主一直延伸到在场地位最低的人,仿佛全体宫廷成员都受到了他的正式礼遇。亚瑟以招待国王宾客的礼遇欢迎他——安排他坐在两名武士之间,请来吟游诗人,并承诺库尔赫奇将先领得亚瑟分赠访客的礼物。库尔赫奇表示,接受款待并非他的来意。他说自己是来请求恩惠的,并将亚瑟的声誉也置于利害之中——若请求获准,他会以赞誉回报;若遭拒绝,无论亚瑟的名声传到何处,他都会带去亚瑟的恶名。

亚瑟作出范围广泛的承诺。只要不超出世间疆域所及,库尔赫奇都可以提出所求,但有几样东西例外——亚瑟的船、斗篷、宝剑卡莱德弗尔奇、长矛朗戈米安特、盾牌维内布格尔图赫尔、匕首卡恩温南以及妻子格温惠瓦尔。库尔赫奇最先提出的请求在形式上十分谦逊——他请亚瑟为他的头发祝福。亚瑟取来一把金梳和一把银环剪刀,为他梳理头发。此后,亚瑟才询问这位年轻人的身份,并解释说自己对他颇有好感,也认出两人有共同的血脉。

库尔赫奇自称是凯利德与戈莱迪德之子。亚瑟确认库尔赫奇是自己的表亲,并再次重申承诺。随后,库尔赫奇说出了真正的请求——请亚瑟为他求得奥尔温。他还请宫廷武士们承担这项任务。因此,剪发标志着故事从接待转入请愿,而确认的亲缘关系则为请求赋予私人情谊;亚瑟主动许下的恩惠,又将这份请求变成一项义务。

搜寻受阻,誓言重申

亚瑟承认自己从未听说过奥尔温或她的亲族,但同意派使者遍访自己的领地。库尔赫奇给了他从当晚到年末的时间去寻找奥尔温。一年之后,使者返回,对奥尔温仍一无所知,所知并不比出发时更多。这段延误表明,亚瑟的权威与人脉并不能让任务立即迎刃而解;他许下的恩惠确实作数,但宫廷仍不知道所寻之人的下落。

库尔赫奇抗议说,其他人都得到了恩惠,唯独他的请求仍未兑现,并威胁要带着亚瑟的荣誉离开。凯斥责他责怪亚瑟,随后立誓说,在他们证明奥尔温并不存在于世上,或将她寻得之前,众人绝不分开。此番回应使这项请求不再只是亚瑟可以派遣使者代为追寻的恩惠,而成了由宫廷武士亲自执行的远征。他们宣称只可能有两种结果——证明这名少女无法寻得,或将她带回——于是搜寻本身便成为检验他们是否信守承诺的考验。

承担任务的队伍

亚瑟安排了几位各有所长的同伴,以应对旅途和遭遇中的不同需求。凯拥有非凡的耐力与体能——他可以在水下待上九天九夜,也能连续九天九夜不眠;他还能长得与最高的树一样高,并且身上热力惊人,雨水无法打湿他手中所持之物,而他的体温还能像火一样为寒冷的同伴取暖。他的宝剑造成的伤口,任何医生都无法治愈。这些特质表明,他不只是宫廷中的随行者;他承诺留到任务解决为止,也以自己能够挺过常人无法应对的处境而闻名。

贝德威尔被列为另一位可靠的战士。只要凯参与行动,他便从不退缩;他身手异常敏捷,尽管只有一只手,却据说能以无人能及的速度在战场上使敌人流血;他的长矛所造成的伤口,抵得上九支敌方长矛造成的伤口。肯德利格·基瓦鲁伊德奉命担任向导,既能在陌生之地引领队伍,也能在自己的土地上为众人带路。格维尔·格瓦尔斯陶特·伊艾索伊德也加入队伍,因为他通晓所有语言;对于一支可能进入陌生地域并遇见陌生人群的远征队而言,这是一项实用的本领。

亚瑟选中瓜尔赫迈,既因为他总能完成自己着手追寻的冒险,也因为他是一位杰出的步战者与骑士。他与亚瑟的亲缘关系也使他属于亚瑟的家族——他是亚瑟姊妹之子,也是亚瑟的外甥。门乌则因能在荒野之地保护众人而入选;他可以施展咒术与幻象,使队伍隐而不现,同时仍能看见他人。这些人选共同将亚瑟口头上的承诺化为一支经过周密安排的队伍——力量、向导、沟通、完成任务的经验以及隐匿之术,都在这次行动中各有其用。

这一段故事并未以找到奥尔温或促成婚事作结,而是以搜寻成为众人共同承担且必须履行的任务作结。库尔赫奇的命运构成任务的直接起因;亚瑟与他的亲缘关系及所立誓言使任务得以成立;一年徒劳无功的探寻显示了任务的艰难;而武士们的承诺则提供了继续行动的力量,使搜寻不因宫廷首次无功而返便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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