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兰战役
马比诺吉昂卡姆兰之战通过伊达乌克·科尔德·普赖丹的忏悔进入叙事——亚瑟派他去与麦德劳德讲和,他却蓄意把一番和解之言改成了侮辱,并称战争随后爆发。他的叙述既将这场冲突描绘成政治灾难,也将其归因于自己鲁莽的干预。
和谈使命及其逆转
故事发生在朗纳布威的梦中旅程里。一阵巨响之后,朗纳布威看见一名凶猛的年轻骑手追赶旅人;骑手饶过他们后,朗纳布威便询问他的身份。对方的回答引出了伊达乌克·科尔德·普赖丹对自己在这场战争中所起作用的叙述。因此,梦中的相遇成为一段关于此前事件的忏悔的框架。
伊达乌克说,他是亚瑟与其侄子麦德劳德之间的使者之一。亚瑟派他去劝说麦德劳德,提醒他亚瑟既是他的养父,也是他的叔父,并寻求和平,以免不列颠岛诸王与贵族之子遭到杀害。这项使命的明确目的,是通过亲属关系与谈判避免流血。
亚瑟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得体的话托付给伊达乌克。伊达乌克当时年少鲁莽,受好战之心驱使,却选择说出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严厉的话。他说自己挑起了纷争,煽动了怒火。他的叙述表明,这番话并非外交努力的失败,而是对和谈使命的蓄意颠倒。
对战争的责任
伊达乌克将自己的行为与卡姆兰之战的爆发直接联系起来——他说,战争是因他所做之事而起。叙述没有描述战斗过程、参战者在战场上的行动,或战争的结果。它着重呈现的,是和平原本可能实现却遭到背弃的时刻,以及这名使者如何把旨在遏止暴力的话语变成煽动暴力的话语,并因此负有责任。
他的所作所为影响重大,但叙述并未将他描绘成冲突的唯一原因。叙事明确交代的是,亚瑟试图通过立足于两人亲属关系的私人恳求寻求和平,而伊达乌克的歪曲助长了那场本应由这番恳求阻止的战争。
离开战场与忏悔
伊达乌克说,战争结束前三夜,他便离开了。他前往北不列颠的莱赫拉斯忏悔,在那里待了七年,之后获得宽恕。他的离去并不能抹去自己对冲突的助长;在他看来,这标志着一段漫长的赎罪时期。
这段忏悔赋予战争一个鲜明的个人后续。伊达乌克的叙述从他为了满足好战之心而作出的选择,转向那些他原本受命去阻止的死亡,最后落在多年的忏悔上。他向朗纳布威披露这段往事,既解释了自己最广为人知的绰号,也将卡姆兰之战呈现为一场灾难——其成因不仅包括武装冲突,也包括对和谈讯息的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