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比苏神父

乌尔比苏神父是阿基利诺·科尔沃总主教多年来的秘书。他在圣母泪水教堂被坠落的石檐砸死，令一场围绕地产与教会纪律的争端转变为笼罩在一种暗示之下的谜团——教堂本身似乎会杀死威胁它的人。科尔沃记得乌尔比苏是一位出色的合作者；乌尔比苏也是总主教向堂区施压的使者。据报道，他最后接到的任务与移走教堂珍贵的圣母像有关。叙述没有说明石料坠落究竟是不是意外，但乌尔比苏之死成为教堂及试图保全它的人所面临的危局中的关键节点。

身份与职位

乌尔比苏担任科尔沃的秘书，与他共事多年。洛伦佐·夸特拜访塞维利亚总主教公署时，乌尔比苏已经被替换——新任秘书是一名温和、面容整洁的神职人员，穿着罗马领和灰色衣服，叙述明确称他是乌尔比苏的继任者。在科尔沃回忆两人长期共事之前，这一人事变动已经让乌尔比苏在总主教的行政体系中的缺席变得具体可感。

乌尔比苏的工作也使他卷入圣母泪水教堂的冲突。据科尔沃所说，他曾多次前往教堂探访那里的两位神父，并代表总主教向堂区神父施压。因此，他的角色并非只是总主教的私人助手——他将总主教的制度权威带入一个堂区，而那里的神父正抵制科尔沃的指令。

教堂争端

教堂能否留存，部分取决于一项可追溯至1687年的旧特权——只要每周四仍在教堂举行弥撒，为其恩主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的灵魂祈祷，教堂便保有其特权。科尔沃向夸特说明这项条件时，也谈到了在拆除前将这栋建筑世俗化的困难。这场争端因此把教会纪律与地产开发联系起来——总主教试图停职堂区神父，但持续举行的周四弥撒阻碍了拆除进程。

乌尔比苏的探访正是在这样的施压背景下进行的。科尔沃说，他曾考虑把古老而珍贵的泪水圣母堂圣母像从堂区移走。乌尔比苏原定在他去世当天提出这一可能性。按照总主教的说法，一块石檐从天花板上松脱，砸中了乌尔比苏的头部。时间上的巧合使这起死亡无法与教堂充满争议的未来分开，但并未说明是谁或什么导致石料坠落。

死亡与未解之谜

科尔沃称乌尔比苏之死令人痛心，并称他是优秀的人和合作者。这番哀悼之辞与乌尔比苏曾参与向堂区施压的事实并列，使他这一人物由两个彼此相关却又不同的身份构成——总主教幕僚中值得信赖的一员，以及针对抵制总主教的教会团体开展行动的执行者。

夸特询问是否调查过石檐坠落一事。科尔沃没有回答；他咬着烟斗，默默注视夸特，仿佛没有听见这个问题。这种回避不能证明死亡是蓄意造成的，却让事情始终悬而未决。在夸特随后与科尔沃的交谈中，他提到维斯佩拉斯声称教堂杀死了乌尔比苏，并将他的死与那位曾检查建筑、评估其是否应被判定为危房的市政建筑师之死联系起来。科尔沃斥这种超自然解释为荒谬，并担心这类说法会使教会卷入丑闻。

后果与意义

这两起死亡改变了开发争端的性质。科尔沃告诉夸特，若没有这两起死亡，事情就只是又一场围绕黄金地段、投机者与金钱的斗争；如今却更难悄然处理。因此，乌尔比苏之死不仅意味着总主教失去了一位秘书，也把教堂面临的实体危险、堂区的抵制以及总主教的纪律行动置于同一未决局面之中。

乌尔比苏的故事也让小说中的制度冲突有了鲜明而具体的锋芒。古老的周四弥撒条件可以延缓世俗化，却无法单凭自身确定是谁造成石檐坠落，也无法保障任何人的安全。作为教会等级体系的使者，乌尔比苏恰在即将提出移走教堂圣像的建议时丧命，因此他的遭遇令人不安地显示，这场争端已经远远超出程序范畴。他的死仍未得到解释，而由此产生的猜疑、对丑闻的恐惧以及教堂周围不断加剧的危险，仍持续影响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