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雷纳(Mairena)

鼓皮

毛雷纳是鲁本·莫利纳手下的打手之一,身着黑衣,担任传话人;他把惯常的威吓与虚假的热情混在一起,让最后通牒听起来几乎像是亲切相劝。在酒吧里,他和穆埃拉斯小鸡向佩雷希尔传达莫利纳的警告——七天内还钱,不能再多。

外貌与名声

毛雷纳被描述为身材瘦削、面相危险,身穿黑衣,带着弗拉门戈舞者般的气质。他的小指残端旁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他在奥卡尼亚监狱的一场哗变中亲手切掉了那根小指。这一细节令他的外貌既记录着暴力,也警示着他能对别人做出什么事。

莫利纳的传话人

毛雷纳和穆埃拉斯小鸡一同办事,是巴拉蒂略区放贷人鲁本·莫利纳惯常派出的传话人之一。几个月来,佩雷希尔一直给莫利纳签署逾期本票,债务越积越多,数额大到他一想起总数就会觉得头晕。莫利纳的名声建立在直截了当的两步讨债法上——先口头传话,再动手教训。毛雷纳和穆埃拉斯小鸡就是负责传话的人。

向佩雷希尔发出最后通牒

两人走近佩雷希尔时,他没有听见他们到来;他们在酒吧里分坐他两侧。毛雷纳慢条斯理、亲热地请他给两人买酒;佩雷希尔点了金汤力,但两人都没有碰自己的酒杯。毛雷纳透过镜子与佩雷希尔对视,解释说他们是替一位朋友传话。佩雷希尔提出要一个星期,穆埃拉斯小鸡便提起弗拉斯基托·托雷斯——另一个没能还清莫利纳债务的借款人。他遭到毒打,牙齿被装在报纸卷成的纸筒里,塞进了夹克口袋。

威吓与亲密

毛雷纳伸手搂住佩雷希尔的肩膀,这个出乎意料的友好动作反倒吓坏了佩雷希尔。毛雷纳的小指残端擦过佩雷希尔的下巴,同时确认最后期限——整整七天,连一分钟也不能多。这一触碰让安抚与威胁之间的距离消失了。毛雷纳不必明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莫利纳的名声和弗拉斯基托·托雷斯的遭遇,已经把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这场遭遇通过佩雷希尔的惊恐来呈现毛雷纳,而不是叙述他的私下想法。他慢条斯理、亲热的举止,戏剧化的仪态,以及拥抱时毫不见外的身体接触,把讨债变成了一场精心安排的表演。酒杯始终无人碰过;镜子映着几人凝滞的目光;最后期限逼得佩雷希尔紧抓吧台,眼前的标签仿佛都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