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卜拉欣
鼓皮唐·易卜拉欣是幕后策划者,精于算计,抽着雪茄,设计了一个胁迫计划,意图阻止人们在那座面临威胁的堂区教堂举行弥撒。当针对教堂建筑本身的行动被证明不可接受时,他便把同伴们的目标转向绑架教堂神父——这一权宜之计既显露出他的实用才智,也显露出他坚持认为暴力可以彬彬有礼地施行。
失败的行动
在库埃斯塔之家,易卜拉欣与塞莱斯蒂诺·佩雷希尔、曼特莱特的波特罗和普尼亚莱斯姑娘坐在一起,佩雷希尔正责备一伙人让自己丢脸。易卜拉欣端详着雪茄上的烟灰,烦躁地用手指拂过自己被燎焦的胡须。波特罗一直低着眼睛;他的左手仍缠着纱布,敷着烧伤药膏。相比之下,普尼亚莱斯姑娘似乎不为这份难堪所动,喝掉了半瓶多葡萄酒,盯着一张来自利纳雷斯的旧斗牛海报。佩雷希尔说,他后悔把这桩差事托付给他们。
事情刻不容缓——到了下一个星期四,教堂绝不能举行弥撒。易卜拉欣提议改变目标。既然他们出于良心决定不袭击圣地,他便建议把注意力转向其中的人——神父。这种区分既务实,又带着阴郁的滑稽意味。建筑得以保全,但服侍教堂的人却被视为必须设法处置的障碍。
绑架提议
易卜拉欣解释说,普尼亚莱斯姑娘已经从邻居和堂区教友那里打听到消息。年轻助理司铎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二,要出门旅行,届时堂区只剩下本堂神父一人。易卜拉欣问佩雷希尔是否明白这个机会。佩雷希尔领会了其中的道理——没有神父,就无法举行弥撒。
佩雷希尔反驳说,易卜拉欣先前还对打断老神父的腿表示顾虑。易卜拉欣回答说,没有必要伤人。他提议让神父消失两三天,不对他造成身体伤害。这个计划维持着克制的表象,却通过强迫神父缺席来达到同一个眼前目的——阻止星期四的礼拜。佩雷希尔满怀希望的回答表明,他已准备好承担执行此事的责任。
绑架者眼中的尊重
后来,佩雷希尔询问神父表现如何时,易卜拉欣已恢复了几分镇定,尽管面色仍然苍白。三名雇佣打手暂时让堂区失去了本堂神父。易卜拉欣郑重地回答说,神父撑得不错,始终保持冷静,仿佛这番遭遇与他毫无关系。
易卜拉欣的认真并不只是策略。他认为这位神父是教会中值得敬重的人,甚至是一位圣人,也不觉得尊重与绑架之间必然相互矛盾。他在拉丁美洲学会了这种格格不入的礼数;在那里,人们彼此以正式称谓交谈时,也可能正在被处决。因此,他的行事方式把礼貌与胁迫结合在一起——神父的尊严得到承认,但他的自由仍被剥夺,以服务于这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