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船长
鼓皮在小说中,夏洛克船长与两件留存下来的往事遗物相关——一组曾在非法市场流转的珍珠,以及一张来自卡洛塔·布鲁纳的明信片。这两件遗物都无法完整还原他的故事,但合在一起,将他的名字与教堂的资金需求、早年的艺术品交易丑闻,以及卡洛塔记忆中的爱情联系起来。
身份与遗物
现有证据表明,夏洛克船长曾是这组珍珠的主人;其描述与后来在一名警方线人手中发现的一批珍珠相符。该线人是一名加泰罗尼亚珠宝商,专门洗白非法所得。调查显示,一名马德里的艺术品交易商弗朗西斯科·蒙特格里福将珍珠投入流通。蒙特格里福早已与费罗神父有所牵连——十年前,他曾在西利亚斯教区祭坛屏的违规出售案中充当联络人。证据并不能证实蒙特格里福经手了珍珠交易,但调查人员认为,种种间接迹象相当有力。
另一件私密的遗物,是卡洛塔·布鲁纳寄给夏洛克船长的一张明信片。洛伦佐·夸尔特曾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发现它;后来,在克鲁斯·布鲁纳去世后寄来的少数物品中,这张明信片又到了他手中。明信片再次出现,使船长之名留在这个家族尚存的记录里;然而,两人之间那段关系的故事,依然只能从零星片段中得知。
珍珠与教堂
调查人员认定,在他们展开调查的数月之前,圣母圣像上的珍珠已被二十颗一模一样的仿制品调换。与原有珍珠相关的资金流动时间,恰好与泪水圣母堂重新开工的时间相吻合——当时购入了建筑材料,也租用了机械。西蒙·纳瓦霍手下询问的供应商表示,这些货物的费用超过了堂区神父凭薪水和教堂募捐箱收入所能负担的数额。
纳瓦霍利用这笔财务缺口,为霍诺拉托·博纳费之死提出了一种动机解释。他推断,博纳费追查珍珠线索,去了教堂,并确认珍珠是假的。他或许试图敲诈堂区神父,也可能是神父在他得逞之前杀了他。这是纳瓦霍的推测,而非已经证实的杀人经过;有关珍珠的证据提供了合理的财务关联,却无法单独证明是谁安排了珍珠出售,也无法证明教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卡洛塔的明信片与事后情况
克鲁斯·布鲁纳于初冬去世,当时夸尔特在圣菲-德波哥大宗座使馆担任三等秘书。他最初是通过《阿贝塞报》国际版上的一则简短消息得知她的死讯;消息附有正式讣告,列出她显赫而冗长的贵族头衔,并请人为她的灵魂祈祷。几周后,一只盖有塞维利亚邮戳的信封寄来,里面有一张黑边小型纪念卡,重复了讣告的大部分内容。信封里没有信件,只有卡洛塔寄给夏洛克船长的明信片;这件私人遗物未经说明便被寄还。
后来,其他消息也零零星星地传到了夸尔特那里。奥斯卡·洛巴托的一封信经罗马转寄至波哥大,称泪水圣母堂仍开放供人敬拜,并继续作为堂区运作。《国家报》美国版的一则商业版消息则报道,奥克塔维奥·马丘卡卸任卡图哈诺银行负责人,佩恩乔·加维拉辞去该行的管理职务。与这些公开消息相比,明信片是更为隐约的一种证据——它让卡洛塔写给夏洛克的文字历经多年留存下来,却没有解开两人分离之谜,也没有完整交代船长的命运。
叙事意义
夏洛克船长主要通过物件而非他亲身出现的场景进入故事。珍珠有着公开的后续轨迹——它们被交易、仿制,并与教堂修缮的资金来源及纳瓦霍关于博纳费谋杀案的推测牵连在一起。明信片则有其私密的后续轨迹——它作为卡洛塔的留言留存下来,并在她的家族遭遇变故后再次出现。两者的对照让船长的角色通过两种脉络显现——物质流转与个人记忆——同时也保留了调查结果和现存通信无法填补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