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洛巴托
鼓皮奥斯卡·洛巴托是圣母泪水教堂的年轻副本堂神父。他被调离堂区,既标志着大主教试图压制异议,也表明洛巴托开始以信念而非升迁为行动依据。起初,他被安排在普里亚莫·费罗神父身边,表面上是费罗的协助者,实际上却是告密者;但他改变了立场——这座受到开发威胁的教堂成了他发现自己身为一个人和司铎之尊严的地方。他的故事将一场关于教会权力的冲突,与另一桩谜团——黑客维斯佩拉斯的身份——联系起来;叙事提出了这个问题,但现有证据并未给出答案。
身份与出场
在堂区,洛巴托担任费罗的副本堂神父。洛伦佐·夸特询问谁卷入了教堂的困境时,一名女子提到费罗和他的副本堂神父奥斯卡神父,以及大主教、市长等许多人。这份名单表明,年轻神父身处一场远超堂区生活的冲突之中——他既是与这座濒危教堂直接相关的人之一,也与负责处理这场争端的教会高层有所关联。
大主教的说法为洛巴托设定了一个与费罗截然不同的起点。他称这位年轻神父学识广博、在萨拉曼卡的神学院受过教育,原本前途光明——却被洛巴托自己葬送了。费罗因性情傲慢、不守规矩而难以管束;相比之下,洛巴托的事宜似乎已在行政层面尘埃落定——他必须在下周中离开堂区,并被调往阿尔梅里亚的一处乡村教区,地点靠近加塔角。这项调派被描述为让他退隐祈祷、反思年轻人热情过盛的危险。在大主教的说法中,调职是一种惩戒;而在洛巴托后来的说法中,这件事表明他已不再以教会高层的青睐来衡量自己的圣召。
从监视者到站队者
洛巴托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向夸特解释了自己为何与上级决裂。他原本被安排在费罗身边,既是一名值得信任的年轻神父,也是他所说的大主教公署的“吸墨纸”——上级指望他充当内线。然而,他反而加入了所谓的敌人一方。他的立场逆转并非一次微不足道的效忠对象变更,而是标志着监视安排的失败——奉命观察费罗的人,已经认同了大主教想要控制的堂区。
这位年轻副本堂神父明白,自己早先的前途有多少仰赖与权力接近并保持沉默。他说,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是一名出色的神职人员;只要继续靠近大主教、保持缄默,就足以保住这一地位。然而,他在圣母泪水教堂发现了自己作为一个人和司铎的尊严。破败的教堂被脚手架遮住墙面;在这里,他得以用不同的眼光看待迫在眉睫的调职——从前看来像是一场悲剧的事,不再决定他的未来。
洛巴托认为,促成这一转变的人偏偏是费罗,尽管他厌恶费罗的外表和举止。这位来自阿拉贡的老堂区神父固执,喜欢拉丁文和天文学,绝非一名野心勃勃的年轻神职人员会挑选的导师。然而,费罗不肯屈服的态度,让洛巴托亲眼见到一种不依附大主教恩宠的宗教奉献。洛巴托感激费罗,并不代表他赞同费罗的每一种特质;这份感激是承认费罗的反抗让他领悟了圣召的某些意义,而他过去曾把圣召当作一份事业来追求。
与大主教的冲突
大主教并不认为洛巴托的转变是正当行使良心自由。他告诉夸特,洛巴托拥有出色的文化素养和神职背景,却葬送了自己的前途,随后宣布将他调离堂区。后来,洛巴托亲自指出,负责与他算账的人是阿基利诺·科尔沃。科尔沃认为自己遭到了背叛——那个表面上的告密者,竟站到了原本奉命监视的人一边。
这两种说法的差异,揭示了冲突如何围绕服从来定义。从科尔沃的角度看,洛巴托的任务目的明确,而他背弃任务就是背叛。从洛巴托的角度看,继续保持沉默、留在大主教身边,固然能保住升迁机会,却要以牺牲尊严为代价。因此,调职既是制度性的惩罚,也是对他声称已经发现的价值观的一场考验。教会高层可以把他调离堂区,却无法让他把高层的评判视为衡量自己司铎职分的最终标准。
洛巴托的批评比费罗对教会的大范围谴责更具个人色彩。他的叙述聚焦于一个抉择——是成为受大主教庇护、事业有成的神职人员,还是成为一个向庇护之外的事物负责的司铎。他的反抗并未被描述为正式脱离教会;相反,它揭示了他信仰生活内部的一场争论——神职生涯上的成功与灵性上的正直,究竟能否被视为同一回事。
司铎职分、信仰与离去
在谈话中,洛巴托认为,上帝不只在某个职位或安稳处境之中,而是在人们所在的任何地方,因为上帝与他们同行。他提到基督在旷野禁食四十天,并借此思索科尔沃要派他前往的乡村教区。这一意象让强加于他的流放成为一种可能的灵性考验——调职依然意味着失去具体的职位和前途,但对洛巴托而言,它已不再证明自己的圣召失败。
他描述自己成为司铎的方式,带有鲜明的时间意味。洛巴托说,科尔沃或许无法理解,但正是现在,他才真正感到自己是一名司铎。这番话颠倒了他职业生涯表面上的逻辑。他曾拥有光明的前途;只有放弃与前途相伴的种种好处之后,他才感到自己的圣召真实存在。教堂的脚手架与破损环绕着这一发现,因此他的内在转变发生在一座受到威胁的机构之中,而非安稳无虞之处。
后来的叙述暗示,洛巴托可能先去了马拉加一座小镇探望父母,然后再前往阿尔梅里亚;这或许解释了其他人为何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他。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并非已经证实的行程安排。他离去一事因此仍有未明之处——证据确认了调职命令,也说明他对此有了新的理解,却没有完整交代他离开堂区之后的生活。
维斯佩拉斯与叙事意义
洛巴托是否就是维斯佩拉斯,这个问题被直接抛给了他;但根据这里呈现的证据,这次相遇并未给出确定答案。相关叙述将维斯佩拉斯描述为一个行踪难觅的电脑系统入侵者,调查者试图通过设下圈套,查明外来者的身份与行踪。有关当局熟知的黑客可以利用循环程序和抹除痕迹的软件进出网络,使追踪难以奏效。这些技术细节说明了身份识别的困难,却不能单凭自身证明洛巴托就是这名黑客。
另一个关于维斯佩拉斯起源的叙述,讲述了一位年长得多的女性如何通过一名使用“疯迈克”这个网络名号、又有时被称为“瓦尔蒙子爵”的网友,接触到电脑世界。她通过一个非法电信布告栏系统进入科技爱好者的网络。叙述还提到一名罗马联系人“机械降神”,此人被怀疑是一名年轻修生或司铎;他在系统中四处活动并对她表示同情后,向她提供了线索。这名联系人早在数月前便已活跃,当时费罗与圣母泪水教堂的问题日益紧迫;他认为,入侵电脑系统或许能让堂区神父的声音传到罗马。这段叙述提供了一条可能通向教士的网络故事线索,却没有指出这名联系人就是洛巴托。
这一悬而未决的问题,为洛巴托这个人物增添了另一层张力,但并未取代他那条已明确呈现的经历线索。在堂区,他从大主教指定的观察者变成费罗和教堂的守护者;在与夸特的谈话中,他解释了这份效忠如何改变了自己对圣召的理解。相比之下,黑客谜团仍是一个问题,而非已经揭晓的身份。这种对照具有重要意义——叙事更明确地写出了洛巴托在教会冲突中选择成为怎样的人,却没有同样明确地揭示他在电脑网络中的隐秘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