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摩尔与约翰尼·莫里森的关系
24个比利多萝西·摩尔与约翰尼·莫里森长期共同生活。按照莫里森的说法,这段关系中有多次未能实现的结婚尝试、三个孩子的抚养,以及一次痛苦的分离。本书主要通过莫里森的自杀信及摩尔之后的回应来呈现这段关系——他的叙述描绘了一个在冲突中逐渐崩溃的家庭,而她否认信中的指控,并称他的精神疾病使他把她与另一名女子混淆。
伴侣关系与家庭
莫里森写信给《迈阿密新闻报》的赫伯·劳,说自己曾多次试图与摩尔结婚,最早是在他们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前。他说,她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迟婚事。他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家人时称她为妻子,并计划在第一个孩子出生后带她去一座小镇结婚,使孩子的身份合法化。他的叙述强调了他对孩子们的依恋,以及他认为保险金或许能暂时保障他们的生活。
这封信描绘了一个家庭生活与夜总会工作紧密交织的家庭。莫里森说,他们第二个儿子出生后,头两周婴儿能否活下来尚不确定,但后来康复了。他形容摩尔酗酒、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并打孩子;他声称自己威胁要打她,好让她停止这些行为。这些是莫里森在私人信件中的指控,并非这段叙述中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孩子们被送到坦帕的一家托儿所后,莫里森和摩尔外出巡演;据他说,她在那里可以在夜总会和剧院工作。他们的第三个孩子出生后,摩尔雇了一名女子照看孩子们;据莫里森说,她还答应不与顾客交往。他允许她回到皮加勒广场唱歌。他指称,酗酒和争吵再度发生,后来她昏倒,并因肝炎早期症状住院。他还说,她签了一份合同后瞒着他重返工作岗位,而他则去纽约山区工作了几个星期。
分居与莫里森的叙述
莫里森把分居前后的时期描绘成一场危机,其中交织着经济压力、疾病、嫉妒,以及对孩子们的担忧。他说,自己反对摩尔病后重返工作岗位,并怀疑她身边的人已构成一个新的社交圈,让他觉得自己被排斥在外。他对她的衣着和交往对象的描述属于他个人的指责性叙述;这些描述并不能证实他归于她的行为或交往关系。
他还说,摩尔因痔疮手术住院,但医生发现她的肝脏已无法修复,因而不能为她手术。他声称自己每晚跋涉150英里,白天去探望她,并在她住院期间粉刷了家里的房子。莫里森回忆说,她从麻醉中醒来时把他认成了别人,说话时仿佛自己在整段关系中一直受他欺骗。他说,自己没有就此质问她,是因为顾及孩子们。在这封信中,这些回忆成为他解释这段伴侣关系为何令自己难以忍受的一部分。
莫里森还描述了后来一场有关婚姻和探视孩子的争执。他说,摩尔援引一名牧师的看法,称孩子们是上帝的孩子;而他怀疑她想把他们非婚生的事实公之于众。他指称,她起诉要求离婚,并试图在圣诞节当天向他送达一份治安保证令,使他无法与孩子们在一起。他还说,她不让他在女儿两岁生日那天见女儿,之后却打电话告诉他,生日聚会办得多么顺利。他把这场冲突与失去工作、她据称每次离开一至三天,以及自己担心留在她身边就无法保护孩子们联系起来。
相互矛盾的叙述与后续
这封信写给赫伯·劳,是为了请求帮助——莫里森请求保护孩子们,并请能够帮助他们的机构调查这一情况。他写道,自己再也无法面对生活,提到此前曾试图自杀,最后请求他人怜悯。这封信急切的求助使他的叙述在情感上极具感染力,但其中关于摩尔的说法仍只是他的说法,是他在极度痛苦时写下的。
多萝西·摩尔否认了自杀信中的指控,并同意公开发表这封信。她说,约翰尼·莫里森去世前就患有精神疾病,并曾与另一名脱衣舞女交往;在她看来,他描述自己指称摩尔交往的那些人时,可能把那名女子与摩尔混淆了。因此,本书将他的详细指控与她的直接否认并置,却没有裁定争议中的具体细节。后来,比利·米利根住院期间,开始觉得最糟糕的时期已经过去,于是与母亲和解。这场和解使家庭后续呈现出与莫里森信中不同的侧重点——故事不再局限于他对家庭生活的最后叙述,但也没有解决两名成年人之间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