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与斯图尔特:亲密友谊因意外离世而终

24个比利

汤米与斯图尔特·摩尔之间的友谊温暖而深厚,建立在彼此接纳和对共同未来的想象之上,最终却因斯图尔特的死戛然而止。斯图尔特给予汤米的不只是一个热情相待的伙伴——他还让汤米看到了离开青年营地后拥有一个家的可能,也让汤米不必回到他觉得自己无法再住下去的家庭环境中。这场突如其来的失去使那份承诺变成了难以承受的悲痛,不仅汤米本人承受着这份悲痛,内在人格也同样感受到它。

初次相遇与彼此欣赏

一次周末离营假期间,汤米遇见了德尔·摩尔的儿子斯图尔特,并立刻喜欢上了他。斯图尔特和比利·米利根年龄相仿,是一名足球运动员,也是各方面都很出色的运动健将。最令汤米着迷的是斯图尔特驾驭摩托车的本领——斯图尔特能让摩托车做出汤米从未见过的动作。汤米最初因斯图尔特显而易见的能耐而仰慕他,但这份友谊很快便不只是观看斯图尔特展示技艺。

艾伦也喜欢斯图尔特,而拉根则敬佩他的运动能力、技巧和胆识。他们的反应并不完全相同,但三人都乐于有机会与这位新朋友相处更久。反过来,斯图尔特接纳了他们不同寻常的行为,并未加以质疑。他没有把他们当成心不在焉的人或说谎者。在周围的人可能会因为汤米记忆和行为上的差异而不信任他的情况下,斯图尔特这种毫不勉强的接纳对两人的关系意义重大。叙述并未将斯图尔特的接纳描写成对他们状况的正式理解;它的重要之处在于,他自然而然地愿意做他们的朋友。

这个周末过后,汤米和其他人都期待着再次见到斯图尔特。对汤米来说,这份期待除了感情之外,也包含着认同——他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也想成为斯图尔特那样的人。因此,这份仰慕也指向了一个想象中的未来自我——一个与运动自信、摩托车技巧,以及斯图尔特似乎轻松面对世界的姿态联系在一起的自我。

青年营地之外的未来

汤米告诉斯图尔特,离开青年营地后,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住在家里。他之所以不愿回去,是因为德尔在那里待的时间太多,这让回家在他看来不对劲。这段对话将两人的友谊置于汤米的现实处境之中——离开营地并不意味着他自然就有一个安全、欢迎他的去处。

斯图尔特提出了一个具体的替代方案。他说,等到时机成熟,他们可以合租一套公寓。汤米问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清楚表明这个提议对自己很重要,也表明他需要确认这不是随口安慰。斯图尔特解释说,他已经跟德尔提过这个想法,而德尔觉得不错。德尔希望这两个年轻人互相照应。因此,这个计划不只是朋友之间私下的幻想——斯图尔特的父亲知道此事,也支持他们互相照应这一实际打算。

他们最终并未实现合租公寓的计划。汤米即将从赞斯维尔青年营地获释前几周,他得知多萝西·米利根不会前来参加定期探视。叙述紧接着这份失望讲述斯图尔特的死,更加突显出这样一种感觉——就在汤米即将获释之际,他所期盼的回归与未来援助开始变得难以确定。

斯图尔特之死与汤米的悲痛

1973年8月5日,斯图尔特在俄亥俄州瑟克尔维尔市骑摩托车。他在快速转弯时撞上了一艘装在拖车上的船。摩托车和船在撞击后起火,斯图尔特当场死亡。叙述直接交代了日期、地点和事发经过;事故经过的简短描述,与其给汤米带来的长久后果形成了鲜明对比。

汤米听说发生了什么后,陷入震惊之中。他记忆中的斯图尔特勇敢、面带笑容,还曾说要征服世界,如今却已不在人世。斯图尔特之死并非只是失去一个朋友——它终结了合租公寓的计划、离开营地后彼此扶持的期望,以及汤米开始展望的未来。这份承诺与其猝然破灭之间的反差,构成了两人关系戛然而止时强烈情感冲击的核心。

汤米再也无法忍受待在那里,也不想活下去。叙述没有将这场危机描述成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也没有在斯图尔特死后的震惊与悲痛之外作出进一步解释。它平实地记下了后果,并未将那些未能实现的计划说成可以弥补这份已经难以承受的失去的办法。

内在人格共同承受悲痛

关于事后情形的叙述从汤米的悲痛转向大卫——大卫开始感受到斯图尔特的痛苦,并流下汤米的眼泪。这种说法让悲痛越过了内在人格之间的界限。汤米是曾与斯图尔特共享计划、并直接承受震惊的朋友;大卫则成为同样感受并表达这份悲痛的人。因此,这场失去并非只属于某一个人格的孤立感受,而是一场影响范围超出汤米自身的危机。

这段关系的重要意义,在于它从相互认可发展到满怀期待,最终却骤然变成无法挽回的缺席。斯图尔特的接纳让汤米和其他人拥有了一段难得而纯粹的友谊;他提出合租公寓的承诺,也给了汤米一个不必回家的具体选择。斯图尔特的突然离世,使这位朋友以及与他相连的未来一同消失。大卫流下的眼泪延续了这场失去的影响,也让这段友谊的情感分量在斯图尔特无法再陪伴他们之后仍得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