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米利根与贝芙·托马斯的友谊

24个比利

比利·米利根与贝夫·托马斯的友谊形成于比利假释后重返日常生活的时期,发展为亲密而务实的陪伴关系,而非恋爱关系。凯西·米利根将两人介绍认识后,贝夫先是通过比利的家世和画作了解他,后来又与他和史蒂夫·洛夫共同生活,带孩子外出游玩;贝夫形容,与他们相伴是幸福和自由的源泉。

通过凯西结识

比利假释前几周,凯西·米利根回到兰开斯特,并重新在安克尔霍金玻璃公司工作。她在拣选包装部门工作时,结识了贝夫·托马斯。贝夫是一位年轻的离婚女性,年纪与比利相仿。凯西离职并前往雅典的俄亥俄大学上大学后,两人的友谊仍在继续。贝夫对心理学以及可能有助于解释人们为何残酷的成长背景感兴趣,这让凯西有了向她倾诉的理由——她讲述了家人遭受的暴力,尤其是比利的经历;给贝夫看他的画作,并告诉她那些使他入狱的罪行。

贝夫想见见比利,于是凯西在他回家后不久安排了一次驾车出行。傍晚时分,贝夫开着她的白色水星蒙特哥汽车来到Spring Street的家。凯西把比利从他正在修理的大众汽车旁叫过来,并为两人作了介绍。他点头示意,随后又转身回到车旁。这短暂而拘谨的问候尚未显露出后来两人关系的亲密;他们的关系始于凯西对比利的讲述,以及贝夫愿意见他的意愿,而非初次见面时立即表现出的亲密。

共同生活

家中的一次争吵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比利带着衣服和大部分物品离开。贝夫提出让他有地方住。当时她与史蒂夫·洛夫同住,史蒂夫刚被赶出拖车住宅。比利向假释官确认后,获准搬进去。由此形成的家庭被描述为三人之间的友谊——贝夫、比利和史蒂夫一起外出,共同生活;他们之间并非旁人可能猜想的恋爱或性关系。

他们的友谊不仅体现在明言的情谊中,也体现在日常的照料举动里。比利很会照顾贝夫的孩子,会带他们去游泳、给他们买冰淇淋,还带他们去动物园。他对待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家里,他常常会在贝夫下班回家前把住处打扫干净,但总会把碗碟留着不洗。这些细节表明,这个家不仅是暂时的避风港——比利参与家务和共同享有的乐趣,而他对孩子们的照顾也成为贝夫珍视这份情谊的一部分。

陪伴与接纳

贝夫和比利有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他没有碰她。她问起此事时,他告诉她自己阳痿。贝夫并不认为这构成收回情谊或结束亲密关系的理由。她的讲述直截了当地提及此事,并将它置于自己珍视的友谊之中,而非把性亲密视为衡量关系的标准。三人继续享受彼此的陪伴,贝夫也接纳了比利行为和言谈中的种种特别之处。

他们共同外出时精力充沛,常常兴之所至。三人在伯尔橡树旅馆露营了三天,花了五十美元买垃圾食品。还有一次,他们半夜徒步穿过克利尔溪的树林。比利拿着他们唯一的手电筒,装成詹姆斯·邦德,还寻找藏起来的大麻。他也会说带英国口音的话,并说出植物的拉丁语名称。贝夫回忆说,这些出游有一种令人愉快的疯狂;她还说,和这两名男子一起生活让她感到自由、快乐,那是她很久以来未曾有过的感受。她的回忆表明,这份友谊并非由某个戏剧性的转折点促成,而是在一次次共同冒险、日常相处的熟悉感,以及比利能够保有自己古怪之处的空间中建立起来的。

这份情谊的意义与界限

贝夫在见到比利之前,就已对残酷行为的成因感兴趣;但她与比利的友谊并不只是探究他的过去。凯西曾告诉她那些暴力和罪行;与比利共同生活,则让她通过他对孩子的关心、他分担家务以及他们共度的时光,获得了另一种了解。贝夫能够关心他,同时也看见围绕着他的困难;她没有把符合常规期待的恋爱伴侣关系作为两人交往的前提。

叙述将两人的亲密关系呈现为既有情谊,又明显以陪伴为主。比利初次见到贝夫时,几乎只向她点了点头;然而离家后,他住进了一个能帮忙照顾孩子、一起外出游玩,并且无需扮演传统恋爱角色便能得到接纳的家庭。叙述通过这些具体的生活安排和共同享有的乐趣记录了他们的友谊;文中没有交代这段关系正式如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