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与玛琳:分合后接受订婚戒指
24个比利玛琳与比利·米利根的关系在一次次靠近、疏远与重归于好中发展;她的感情遇上了掌控比利的各个人格之间彼此分裂的认知和相互冲突的规则。她渐渐关心起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比利,但他的感情和行为在一次次相处之间都无法保持一致。汤米送给她的戒指似乎意味着承诺,却恰好出现在逮捕可能再次将他们分开的时刻。
初次相遇与吸引
艾伦在巴里·哈特举办的派对上结识玛琳;此前,艾伦遵照阿瑟关于社交的指示,在市中心遇见了巴里·哈特。沃尔特·斯坦利把两人介绍为比利·米利根和玛琳。斯坦利走开后,玛琳和艾伦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谈论派对上的其他人。艾伦觉得她热情又风趣,察觉她对自己有好感,也被她深色的眼睛吸引。然而,他认为阿瑟的规矩意味着这份吸引不可能有结果。
玛琳下一次来访时,情况有所不同。她联系了巴里·哈特,得知凯文有一套公寓,便打电话去找他,因为她还记得他们在派对上的谈话。凯文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却还是欢迎她进屋。他们共度夜晚,一起看他的画作,聊起彼此认识的人。玛琳很高兴自己主动迈出了第一步,也觉得与他亲近;她准备离开时,凯文请她再来,她答应了,只要他愿意。
这份亲密以一种凯文和艾伦事后都无法理解的方式越过了界限。凯文卖了大麻并给玛琳打电话后,她前来探望,因为巴里告诉她凯文在贩毒。凯文让她放心,吻了她,并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相触时,阿达拉娜希望凯文退出意识控制,想要得到自己所需的拥抱与温柔。她知道阿瑟要求男性人格禁欲,并警告说,违反规定可能会让其中一人变成不受欢迎者,但她从未接受过这项规定对自己的约束。由于阿瑟没有和她谈过性,她便以为他不会察觉她违反了规定。次日清晨,艾伦醒来时对前一晚发生的事毫无所知;抽屉里的钱令他不安,但他无法联系阿瑟、汤米、拉根或其他任何人来问个明白。对玛琳而言,那晚是一次亲密的相遇;而对后来出现的各个人格来说,这件事的意义与记忆却彼此分裂。
从外部观察这段关系
艾伦搬进罗斯福大道上一套整洁的一居室公寓时,玛琳竟然出现了,这令他十分惊讶,尽管自派对后他就再没见过她。他认定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尽管如此,她还是开始在下班后过来,做晚饭、待上半个晚上,然后回父母家。在艾伦看来,她日渐频繁的出现让这种相处安排变得复杂。她表现亲昵时,他便退出意识控制,而不与她亲近;他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人格在追求她,也不觉得自己在乎答案。
玛琳对同一个家庭有着不同的理解。她看到了比利说脏话、突然暴怒、温柔、幽默和谈吐清晰的一面,也看到他有时变得笨手笨脚、无助得像个小男孩。起初,这些变化令她震惊;渐渐地,她觉得他需要有人照顾,并把他的不稳定归因于毒品和他周围的人。她希望说服他相信巴里·哈特的朋友在利用他,好让他离开那个圈子。她的解释让比利的反复无常显得像是一个她或许能够帮忙解决的问题,尽管这些变化本身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
他警告她,可能会有其他人找上门来惹麻烦,这让她感到不安。他提到一个家族,她起初以为他是在吹嘘自己与黑手党的关系。一个信号让这番说法显得更可信——每当她在公寓里,他就把一幅画放在窗边,告诉其他人她在这里,不要打扰她。他们的身体关系中也有一种她无法解释的反差。起初是粗鲁的言语和脏话,后来却转为温柔,但她怀疑他的激情有一部分是装出来的,而且他从未真正达到高潮。她心里没底,却爱着他,并决定时间与理解或许已经足够。
分离与重归于好
玛琳继续探望他们,即使他们已经和各个人格一起搬进萨默福德广场的一套三居室复式住宅。她每天在赫克斯百货下班后过来;艾伦上晚班时,她就等到午夜左右,在那里待上大半夜,天亮前再回父母家。与此同时,比利变得更加阴郁,也愈发难以预料。他可能砸东西、出神地盯着墙,或是狂热地作画,但仍然是个轻声细语、体贴周到的情人。玛琳每天都在,并未让内在秩序稳定下来——汤米接连缺勤、失去时间,各个人格又进入一段混乱的轮替时期。
阿瑟把这种失序归咎于玛琳,并坚持要结束这段关系。汤米已经爱上她,想要反对,却太害怕阿瑟,也知道自己已经差点违反规矩。尽管如此,阿瑟还是决定必须让玛琳离开。这并不只是情侣之间的冲突——一个人格的依恋受到另一个人格权威的限制,而玛琳所爱的人无法可靠地代表比利的全部经历,也无法完整记起这些经历。
玛琳后来回忆起导致两人第一次分手的那个可怕夜晚。他们发生争吵,她以为他因为吸毒才举止怪异。他躺在地板上,怒气冲冲,手里拿着枪,用枪对着自己的手指,又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头。他没有把枪指向她;她担心的是他。她看见他盯上了一盏用鱼线吊着的灯,起身开枪打碎了灯,并在墙上留下一个洞。她的回忆让这次分离有了切实的危险感,但并未使她转而反感他——她担心的是比利,而不是自己。
两周后,各个人格陷入混乱期间,汤米趁乱打电话给玛琳,告诉她还有一些物品留在公寓里。她下班后过来;他们聊了一整个晚上,她又开始经常上门。他们重新回到原来的相处模式,也显示出阿瑟试图建立的内部治理有多不稳定——拉根把这种情况再次出现归咎于阿瑟无法控制这个家庭。
订婚与中断
比利因涉嫌出售从格雷药店偷来的毒品而受到牵连后,警方收到将他与被盗毒品联系起来的线索,并签发了逮捕令。玛琳下班后到公寓来的那个星期一,汤米送给她一枚订婚戒指,用自己对她的爱称叫她,并告诉她,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他会永远爱她。这份礼物让他们长久以来所盼望的未来突然变得真实可触,但他的话听起来却像是在暗示危险,而非稳固的承诺。
玛琳既惊讶又感动,但这枚戒指也令她心痛——她猜想他是不是因为预感自己会出事才买的。她努力不让眼泪流露出来,并下定决心,无论他做过什么,也无论别人如何对待他,她都会支持他。她在日历上记下两人于1975年1月20日订婚。第二天,当局逮捕了丹尼——叙述通过这个人格展现了比利分裂的身份。由此,这段关系的这个阶段并未以两人安定地共同生活作结,而是以玛琳承诺忠于他,以及逮捕带来的骤然分离告终。在他们的恋爱过程中,玛琳始终依恋着他,而比利的意识却断续不连;这种反复出现的不协调,使这场订婚既是爱情的表达,也是在威胁之下作出的脆弱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