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商业规制权

《联邦党人文集》

联邦商业规制是针对邦联一项实际缺陷提出的解决办法——各州无法可靠地协调其商业政策,也无法确保外国势力给予互惠待遇。论述从权力分散转向具体代价——对英国施加的压力无效、联盟内部不和,以及贸易和收入前景受损——并将全国监督视为使共同规则发挥效力的必要条件。

邦联的商业弱点

联邦政府缺乏规制商业的权力,被称为政治立场不同者都承认的一项缺陷。贸易与财政都需要全国监督,但在现行安排下,联盟无法作出可靠的商业承诺。外国政府知道,某一州可能会挫败以整个联盟名义达成的协议,而它们却可以进入美国市场,无须提供相应的好处。其结果不仅是缔结条约方面的理论弱点——联盟承诺缺乏稳定性,降低了其他国家给予实质性商业特权的意愿。

英国的做法体现了这一弱点。当英国下议院的一名议员提出一项法案,规制两国之间的临时往来时,他称,以前类似的措施对英国商业颇有助益。他表示,这项政策应继续实行,直至美国政府是否会变得更加一致明朗为止。这一事件使邦联缺乏商业权力的情况在国外显而易见——英国可以等待一个更协调一致的美国交涉对象,同时继续从自身的安排中获利。

各州措施与协调失败

若干州试图分别通过禁止、限制和排斥措施影响英国。它们的努力失败,是因为彼此缺乏协同——没有一个全国性权力可以协调这些措施,各州的利益和政策又相互冲突。论述认为,失败源于结构,而不只是执行不力。只要各州各自行事,其措施就无法可靠地汇成一项统一政策,从而改变另一国的行为。

同样的分裂也会在内部造成问题。一些州通过的规章彼此掣肘、不睦邻邦,给其他州提供了正当的抱怨理由。没有全国性管辖,这类措施可能不断增加,使商业规则既成为阻碍,也成为政治敌意的根源。危险在于,一个州的居民最终可能被其他州视为外国人和外来者,而非联盟中的同胞。因此,这场商业争端威胁的不仅是货物流通,也包括联盟的社会和政治性质。

支持全国性权力的理由

这篇文章更广泛的财政论述将全国商业协调与公共收入联系起来。各州增加了税法,并尝试新的征收办法,但州库依然空虚。在文中所述的情形下——货币稀缺,贸易萧条且受限——大规模直接征税已被证明行不通。长期而言,收入将主要依赖关税,尤其是消费税;普遍联盟可以促进商业,并使关税的征收更为简便有效。进而,同一税率便能带来更多收入,税率也可以提高而不损害贸易。

统一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各州的地理环境和日常联系使逃税变得容易。河流、海湾、便捷路线、共同的语言与风俗,以及人们熟悉的往来方式,都有助于走私货物越过州界。彼此猜忌、又无法依靠严格执法的各州政府将面临压力——为免贸易流向邻州,宁可维持较低关税。因此,支持全国性规制,不仅是为了与外国势力交涉,也为了防止国内竞争破坏商业规则及其本应带来的收入。

商业与联盟的持久性

商业论述属于对邦联更广泛诊断的一部分。重要措施须经十三个拥有主权的州意志一致同意,各州屡屡拖欠,积累至使全国政府的运转停滞。在商业领域,对各州分别作出决定的同样依赖,导致政策缺乏协调、针对英国的尝试失败,并在各州间引发不满。联邦监督被视为制度变革的一环;只有通过这种变革,共同承诺才能不再只是个别成员可以置之不理的空话。

因此,所提议的补救办法既关乎经济,也关乎宪制。普遍联盟能够更一致地对外国势力表态,限制各州规章之间的冲突,维持成员之间的往来,并使商业成为更可靠的公共收入来源。其意义在于,《联邦党人文集》将商业协调与政治联盟联系起来——共同规则若无法制定或维持,贸易本身就可能加剧联盟本应遏制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