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拉思

加普世家

奥伦·拉思是绑走霍普·斯坦迪什、恐吓她年幼的儿子并对她施加性暴力的袭击者。他的袭击将一个平常的家庭早晨变成求生挣扎;当霍普明白他打算杀死自己时,她用他的渔刀制止了他。他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以胁迫和危险为特征,但局势的决定性转变来自霍普的反抗与生还。

身份与出场

拉思走进厨房时,霍普正在擦干碗碟,她的儿子尼基坐在高脚椅里吃早餐。他带着一把刀身细长的渔刀,立刻用它威胁孩子。尼基还不到三岁。拉思一开始的举动表明,他将如何利用霍普的软肋——他让她儿子陷入危险,命令她服从,并阻止她靠近孩子。

拉思的言行表明,这并非误会或一时争吵。霍普试图走向尼基时,他拦住了她。他拿孩子的哭闹嘲弄她,并在她表示反对时威胁要进一步施暴。霍普给尼基一块双烤面包干,拉思则抱起高脚椅,把孩子带到卧室门口,随后命令霍普进去。男孩被留在房间外哭泣,拉思则继续袭击霍普。

绑架与威胁

斯坦迪什一家住在一栋牧场式平房里;他们当初选择这种房屋格局,是因为相信有了新生儿后,这样的布局在火灾中更安全。这个寻常的家庭环境成了拉思控制霍普的手段之一——他把熟悉的房间和一家人对尼基的牵挂变成控制工具。在卧室里,他用刀割断电话线,切断了霍普眼下求助的途径。

拉思用一辆皮卡把霍普带离家中。她记得车后有条毯子,担心他打算杀死她并藏匿尸体。他声称自己不能把她留在家里,因为那样就得和别人分享她。霍普告诉他,他的所作所为不对,他却坚称袭击之后会杀死她。他的话消除了危险是否真实的任何疑问——霍普明白,要活下来,就必须比他活得更久、让他被抓,或杀死他。

途中,霍普寻找逃跑的机会。点火开关里的钥匙她够不着,手套箱里也找不到有用的东西。一辆经过的卡车没有停下。拉思继续威胁她,说自己必须杀死她;她问他以前是否做过这种事,他回答说做过。得不到帮助,眼前又有性命之虞,霍普的选择便只剩下对抗绑架她的人。

寻找武器与自卫

拉思的渔刀成了这场对峙的关键物件。趁他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霍普设法把刀拿到手里,却不确定该如何使用。她考虑该朝哪里下手,以及该划还是该刺。拉思发现刀不见了,开始寻找;霍普好不容易获得的短暂机会因此愈发紧迫。

霍普用刀割伤拉思的喉部,随后又刺了他。第一下使他无法呼救;她终于能够喘息,也不再受他钳制。她把他推开,叫他停下,意思是要让他的心跳和生命停止。她在他身边待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已经死了。他曾用来威胁尼基、让霍普无法求助并控制袭击的刀,最终成了她活下来的工具。

他人的应对与叙事意义

在其他人的营救行动中,拉斯伯里告诉阿登·本森黑弗,拉思开走了那辆黑色卡车,但他不知道霍普被带去了哪里。后来,本森黑弗和一名副警长从直升机上看见拉思的兄弟们在打斗。本森黑弗鄙视这些人,并说他们死了,能吃的食物就会留给更有用的人。副警长意识到,本森黑弗编造的、声称性犯罪者应依法接受阉割的说法,表达的是本森黑弗认为法律应该如何规定,而非法律的实际内容。

本森黑弗的反应与霍普眼下面临的困境形成鲜明对照。当拉思把她孤立起来时,他的惩罚性言辞并未提供任何保护;扭转局面的关键行动来自霍普自己的求生努力。因此,这一事件呈现的拉思不只是一个等待受罚的罪犯,更是一个必须在任何当局能够施以援手之前先予以对抗的直接威胁。他的死亡终结了他对霍普的威胁,而事件的结果取决于她认清危险并将武器转而对付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