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吉·塔尔沃思

加普世家

玛吉·塔尔沃思是海伦·霍尔姆《比较文学205》课程的一名三年级学生。她知道海伦与迈克尔·米尔顿的关系,使这段婚外情曝光。她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亲密,却以自己对性、婚姻和背叛的看法来理解这种亲密。她给加普写了一张沾着泪水、带有香水味的纸条,点出迈克尔的名字,使自己无意间成了揭开真相的媒介,而海伦原本希望把这段关系隐瞒起来。

身份与出场

玛吉作为海伦的学生进入故事。她退选了《比较文学205》,却没有解释原因,于是海伦把她叫到办公室。玛吉问退选是否必须说明理由;海伦回答说不必,但还是邀请她解释。两人的交谈展现了玛吉作为学生的独立,也显露出海伦对于退选背后原因的不确定——她担心课程本身并非真正的问题。

玛吉被描写为一名不太擅长遣词造句的三年级学生。她的作业带着香水味,后来写给加普的纸条也有同样的气味。这些细节让她的文字在情节中有了具体的存在——她无法自在地在交谈中解释的事情,最终以一则加普可以拿在手里阅读的讯息传到他那里。

玛吉所知道的事

玛吉知道海伦与迈克尔的关系,但并不了解事情的全貌。迈克尔试图联系她时,编造了一套说辞——一位旧情人从外地回来,无处可住,之后两人便发生了关系。玛吉在他讲完之前就挂断了电话。他试图操控故事的说法未能说服她,她也拒绝成为一个会接受他那套说辞的倾诉对象。

叙述将她错误的假设与准确的观察区分开来。玛吉认为,自己对迈克尔的迷恋早已超越了性关系,而她则猜想海伦只是在拿迈克尔消遣。然而,她正确地看出海伦和迈克尔之间有性关系。即使两人看起来是在谈论迈克尔的工作,她也已对此有所怀疑。她对亲密关系的理解相当狭窄——她不相信迈克尔还能与人建立另一种关系——这使她无法全面理解海伦,却也让她看见了海伦尚未完全对自己承认的事情。

玛吉还看见海伦和迈克尔坐在别克车里。她从英语与文学大楼四楼的女洗手间透过单向玻璃望出去,看见海伦把双腿伸在前排座位上,随后汽车驶出停车场。这一细节为她的怀疑提供了可见的依据,尽管她的解读仍受到自身经历与预期的影响。

她对加普及这段婚姻的看法

玛吉观察加普与孩子们相处,并把他们亲昵的玩闹视为判断这段婚姻的依据。她想象加普是个受戴绿帽之辱的丈夫,妻子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他仍维持轻松、愉快的家庭生活。这只是她的假设,并非她了解加普的想法或这对夫妻关系的结果。她把家庭场景放进一个熟悉的遭背叛丈夫的故事里,因此得以理解眼前的情景;然而,叙述也指出她对真实情况所知甚少。

她对加普会如何反应的判断同样不准确。决定告诉加普时,她以为他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消息,之后才面对孩子们。她写纸条的用意正是给他留出这段时间——她等到他跑出家门,才走到门廊上把纸条留下。她想象得知真相会先带来突如其来的震惊,之后便能恢复。就像她对这个家庭的理解一样,她把自己设想的事情发展过程误当成了她想帮助之人的亲身感受。

纸条及其后果

玛吉不擅长写作,因此写这张纸条对她来说很困难。纸条带有香水味并非她刻意选择;她的纸张,包括作业,都带有香水味。因此,香味随讯息一同出现,却不是她经过思量后赋予的含义。纸条上还沾着泪水,承载着她决定揭露此事所付出的情感代价。

加普在家中日常信件里发现了纸条,放下手边正在处理的消毒剂和绷带。他没有寻找那个女孩,而是小心地拆开纸条。他已经隐约察觉纸条所涉何事,尽管还不确定那个男人的身份。玛吉的讯息给出了他需要的名字——迈克尔·米尔顿。随后,加普把纸条扔进雨水下水道,进屋后在电话簿里一遍遍查看迈克尔的名字。玛吉的举动由此把加普原本不完整的怀疑变成了确切的认知,尽管纸条本身已不复存在。

叙事作用

玛吉既是观察者,也是判断失准的解读者。她对海伦和迈克尔关系的感知大体准确,但她对这段关系、加普的反应以及这个家庭表面幸福的解释,都受到自身假设的局限。知道一段婚外情存在,却不理解其中牵涉的人们的生活,这一落差赋予了她特定的情节作用——她在海伦准备好面对秘密之前就察觉了秘密,随后又以一旦送出便无法收回的方式把秘密告诉加普。

这张纸条把玛吉私下的痛苦与这段婚姻逐渐展开的危机联系起来。它的香水味和泪痕使它有别于家中例行往来的信件和账单,而简短、关键的内容则给了加普一个他一直无法确定的名字。玛吉无法掌控加普会如何运用这一认知;她的重要性在于促成真相揭露,而不在于左右之后的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