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普军士长

加普世家

加普军士长是一名受伤的美国飞行员;他在珍妮·菲尔兹照料下短暂的一生,使他既是珍妮的病人,也是T. S.加普的生父。他的故事将小说中的医院生活与家族史联系起来——由于严重脑损伤,他被归为“无望病人”,由珍妮照料直至去世;两人在那段时期孕育的孩子,则成为他们之间联系长久延续的结果。

身份与伤势

加普在一架飞越法国的轰炸机上担任球形炮塔机枪手。第三十五次飞行任务中,他停止了射击。飞行员注意到炮塔里没了动静,怀疑加普受了伤,尽管飞机上没有人感觉到遭受过撞击。飞机着陆后,机组人员发现炮塔的机枪外壳和扳机握柄受损。加普的额头流着血,但没有明显伤口能轻易解释他行为上的变化。

医院按照外部部位、重要器官以及头部或脊柱受伤来划分伤情。珍妮把心智或身体控制能力受到严重影响的病人称为“缺席者”;如果这种损伤还伴有其他严重伤势,医院就称他们为“无望病人”。加普属于后一类。他的情况并未被描绘成通常意义上的康复故事——他的行为和能力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以至于周围的人必须学着如何与他交流并照料他。

珍妮照料下的生活

珍妮把加普视为需要关注和陪伴的病人,而不只是需要看管的人。他逐渐只会说自己的名字,并用这个名字表达认出别人、困惑、饥饿或高兴。他很容易糊涂,也健忘,听从指示的能力时好时坏。他成年人的身体与孩童般的依赖形成对照,影响了他所得到的照料;叙事则着重描写珍妮如何实际回应他的需要。

他的抑郁时期与身体兴奋状态相伴而来;受伤的双手又加重了这些发作带来的痛苦。珍妮坐在他身旁,替他揉背,并用生动多变的语调说话,而不是采用她认为其他护士惯用的那种平稳、催人入睡的方式。她试着打开收音机分散他的注意力,但不同节目对他的影响难以预料;有一个节目曾短暂引起他的反应,让她惊讶又欣慰,但她无法再次重现这种效果。她的照料细致而灵活,即使她无法弄明白他的状况,也无法让照料变得更容易。

与珍妮·菲尔兹的关系

加普与珍妮的联系始于护理关系,但小说明确指出,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加普的儿子后来写道,父亲是个“无望病人”,并反思这一状况或许使他对珍妮具有吸引力,因为这意味着“没有牵绊”。这种回顾性的说法通过儿子的解读来描绘两人的相遇,而不是赋予加普一个他已无法表达的视角。

加普去世后,珍妮写道,她为他的离去感到悲伤,但认为自己怀着的孩子是他最好的一部分,也是他得以继续活下去的方式。她维护自己作出这一选择的个人权利,尽管她知道别人会认为这不道德。她的叙述将这次怀孕描写为个人决定,同时也是对加普的疾病与即将到来的死亡所造成限制的一种回应。叙事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写成通常意义上的伴侣关系——它留下的长久结果,是珍妮选择生下的孩子。

死亡与后果

随着加普的状况恶化,他说的话越来越少,直到珍妮明白他快要死了。他在珍妮不当班时去世。T. S.加普后来指出,那是父亲唯一能躲开她看护的时候;这句带着几分讽刺的话,让人想起珍妮的警觉与她对护理工作的投入。小说没有描写加普康复或回归正常生活;他的故事在医院里结束。

珍妮怀孕一事赋予这一结局最重要的后果。她相信自己怀着加普的孩子,并不认为他的死亡抹去了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在自传中,她主张孩子是他能够继续活下去的那部分。因此,儿子的出生将一段原本短暂的病人经历与主要家族叙事联系起来,同时保留了加普作为生父与养育他的父亲之间的区别。

叙事作用

加普军士长主要通过珍妮和儿子的回忆与文字呈现。除了他仍能说出的那个有限词语,这些记述没有赋予他独立的声音;相反,他的状况是通过护士、飞行员和家人的观察传达的。这种叙事结构使他的身份与他人理解他的分类和关系密不可分。

尽管加普在故事中出现的时间很短,他的作用却至关重要。医院将这名受伤的飞行员归为“无望病人”,而他后来成为小说中心人物的父亲;珍妮的护理经历则发展为一项亲密的选择,最终促成儿子的出生。因此,加普的一生处于照料与亲情、死亡与延续的交界处——他自己的故事结束了,家族史却从他留下的孩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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