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希·珀西

加普世家

库希·珀西是珀西家族的一员,年纪与T. S.加普相仿。她年轻时与加普的恋情,后来成为亲密回忆与长久悲伤的来源——库希死于分娩,而加普得知她的死讯时,她已经去世。虽然她在眼前情节中的戏份不多,她的缺席仍影响着加普的记忆,并成为她最小的妹妹贝恩布里奇·珀西最终迁怒于他的原因之一。

身份与家庭背景

库希原名库什曼·珀西,是珀西家五个孩子之一,兄弟姐妹分别叫斯图尔特(小)、伦道夫、威廉、库什曼和贝恩布里奇。家人习惯在彼此的名字后加上亲昵的昵称后缀。库什曼变成了库希;贝恩布里奇的名字不适合这种叫法,于是大家叫她普。俏皮的昵称与一幅预示失去的家庭画像并置——叙述以孩子们后来的命运来描写他们,其中库希的人生止于分娩。

她的家庭生活围绕着斯蒂尔林家族的豪宅展开,珀西家的孩子们聚在乡间厨房里。在一段回忆中,库希问母亲,人死后会去哪里。这个问题出现在一个未来已被死亡、疾病和其他不幸笼罩的家庭中。叙述者以事后回望的眼光,将一场寻常的家庭聚会变成一幕被孩子们后来遭遇所标记的场景,库希的命运也在其中。

与加普的早期相遇

少女时代的库希出现在几个情节中,展现她身处亲密的珀西家庭,以及家人与加普的交往之中。邦克斯咬了人时,库希告诉母亲米奇·珀西,并把她从电话旁拉开。这件小事让她在热闹的家庭日常中留下了具体的一笔;连狗的名字也带有这个家庭惯用的昵称风格。

另一次早期相遇发生在库希看见加普流着血,躺在一块珍贵的传家地毯上时。这块地毯属于斯蒂尔林家族。她厌恶地惊呼,跑出了房间。这一幕虽然短暂,却将她刻画为一个在加普童年时的意外与骚动中遇见他的少女。叙述者后来提到,库希和加普年纪相仿,而加普会在她的一生中扮演一个小小的角色。

珍妮·菲尔兹注意到少女时期的库希,认为她说话太放肆,打扮也太随意。珍妮还惊讶于库希看起来比十五岁的少女发育成熟,随后又因自己竟从优生角度思考而责备自己。这段描写呈现了珍妮观察年轻女性时审慎却有时带着评判的目光,并未说明库希本人的抱负或自我看法。

与加普的关系及死亡

库希和加普年轻时曾有过一段恋情。后来,加普提起自己曾经对她的热恋,他和海伦·霍尔姆有时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加普的回忆将库希列入他思索自身感情与行为时浮现的女性和经历之中。小说并未把他们的关系写成持续到成年后的伴侣关系;这段关系留存在他的记忆里,也与其后果相连。

库希在分娩时去世,她本会生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叙述将此写作她年轻生命的终结,后来也称她是分娩的受害者。小说没有提供更详细的医学描述。因此,她死于分娩既是界定其命运的重要事实,也是加普当时并不知情的一场失去。

珍妮后来探访时提及库希的死讯,加普震惊不已。他偶尔会和海伦开玩笑,谈起自己过去对库希的热恋,但得知她已经去世的消息几乎令他无法承受。两人轻松的调侃与这一消息的沉重形成对照,也凸显了延迟得知此事的影响——加普不知道昔日恋人已经离世,事发不久时也没有机会回应。

加普迟来的回应

得知消息后,加普联系珀西家,向他们表示哀悼。他以为自己是在回应一场刚发生的悲剧,因为珍妮没有告诉他库希几个月前就已去世。与库希的父亲交谈时,他开始表达自己曾多么喜欢她,却在意识到事情发生的时间后语塞。他试图承认自己对她的感情时,已来不及给家人提供及时的慰藉。

这份迟延让失去又多了一重后果。加普悲痛的不仅是库希的死,还有自己与这场变故的隔绝——家人承受这件事时,他一直蒙在鼓里。他记忆中的库希是个格外活泼的年轻女子,因此这个消息让他难以将她的死与自己记得的那个人联系起来。这一情节也将她的死亡与加普预见或担忧的其他失去并置,同时仍将库希的命运与他身边尚在人世的人区分开来。

影响与叙事意义

库希之死成为贝恩布里奇·珀西后来敌视加普的核心缘由。多年后贝恩布里奇与他对质时,她表明自己是库希的妹妹,并指责他在库希死前曾与她交往。加普认出了珀西家最小的孩子;他从前认识她时,家人叫她普。他明白两人不可能和解——他没有参加库希的婚礼或葬礼,而他早年与她的关系也与贝恩布里奇对姐姐遭遇的理解纠缠在一起。

后来关于贝恩布里奇人生的叙述,明确呈现了这份怨恨。贝恩布里奇逐渐认定,加普与库希的关系促成了库希的死亡。这是以贝恩布里奇的信念呈现的,并非已经证实的死因说明。这一区别很重要——库希死于分娩是叙述明确陈述的事实,而贝恩布里奇赋予加普与库希过往关系的意义,则属于妹妹长久以来的怨恨。

姐妹二人的命运形成对照,也让库希继续留在小说之中。贝恩布里奇活了很多年,接受精神科治疗并被机构观察;她曾担心自己会死于分娩,后来却成为母亲。她的女儿让加普想起库希。通过这一后来的呼应,库希的记忆得以延续;她并未因此获得一段完整复原的人生叙述,而是成为其妹妹、加普以及下一代生命中的一个参照。由此,她短暂的出场将小说中的家庭喜剧与日常场景,连结到贯穿全书的悲痛、迟来的消息,以及一个人死后仍持续产生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