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登·本森黑弗

加普世家

阿登·本森黑弗是一名退休警察,受多西·斯坦迪什雇用,负责保护他的妻子和孩子免受危险。他的职业生涯以被视为不拘一格的办案方式为特点,而他在斯坦迪什家中担任的角色逐渐使保护变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来源。他既是能干的调查员,也是严厉惩罚的倡导者,同时越来越被自己对危险世界的看法所吞噬。

身份与背景

本森黑弗初次登场时是一名身材高大、脸色红润、即将退休的警察督察。他曾在俄亥俄州托莱多担任警察总监,但其办案方式被认为不拘一格。现有材料没有说明导致这种评价的具体事件;但明确指出,他在逮捕行动中屡屡采用不拘一格的方式,最终被迫退出警务工作。

作为调查员,他密切留意物证细节。在卧室发现一根被割断的电话线后,他判断作案工具很可能是一把相当大的利刃。检查尼基脸颊上的伤痕时,他辨认其特征,并推测可能造成伤痕的刀具类型,认为猎刀或渔刀比弹簧刀更有可能。他的观察显示出熟练与自信,尽管故事更广泛的叙述也让人怀疑他的方法是否可靠,以及会造成什么影响。

受雇保护斯坦迪什一家

多西雇用本森黑弗,让他住进斯坦迪什家,充当一位持枪、如叔叔般的守护者。他还受雇监视尼基。这项安排是为了回应多西对妻儿安全的强烈恐惧,但本森黑弗并没有一直扮演令人安心的家庭保护者。他的监视被描述为疏离而好奇,而且他会因自身可怕的记忆而突然发作。随着时间推移,这位所谓的看门人对家人的威胁似乎超过了保护作用。

本森黑弗与霍普的关系清楚显示了他受托职责的界限。尽管霍普已经历了他本应保护她免遭的残酷世界所能带来的最糟糕遭遇,她最终还是坚持要他不再与家人同住。尽管如此,多西仍继续从远处供养这名退休警察,使本森黑弗继续徘徊在这个家庭周围,处于一种长期悬而未决、仿佛随时监视的状态,而没有重新过上普通警察的生活。

调查与世界观

在调查霍普与拉思一家相关事件时,本森黑弗似乎很适应开阔的乡间环境。他乘直升机盘旋在平坦的土地上空,想象自己是一个疏离的监督者,俯瞰着一个范围有限、灯火通明的王国。这一意象体现了他对安全的理解——只要从高处观察世界,便能将其控制住。然而,他对这一观察视角的自信,并不意味着他了解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事。

一名副警长报告说,当地唯一一辆青绿色卡车属于拉思一家时,本森黑弗命令众人询问奥伦的情况,并表示要检查那辆卡车。他口袋里还装着霍普胸罩被扯下的三块碎片。他举起这些碎片,援引他所谓的一项新法令——性犯罪,以及因未加干预而协助此类犯罪,均可处以阉割。副警长和拉思一家都没有回答。这一幕将本森黑弗的保护职责与一种惩罚性正义理论联系起来;这种理论超出了调查的范围,延伸至集体责任和肉体惩罚。

他对霍普的回应鲜明地表明了他的优先次序。霍普表示自己本该杀死袭击她的人时,本森黑弗说这并不重要——他的意思是,即使那人当时没有打算杀她,她也本该这么做。在他看来,没有哪种罪行比强奸更严重,儿童谋杀或许是例外。他自己没有孩子;这一点凸显了他所宣称的理解力限度,而不是缓和其严酷态度。

危机、幸存与结局

在黑色卡车周围的现场,本森黑弗乘着一架颠簸的直升机降落,并使用扩音器。他看见一双静止的脚从敞开的驾驶室车门伸出,便确信斯坦迪什太太已经死了。他无法判断那是谁的脚,他和副警长也都没有想到死者可能是奥伦·拉思。这一错误判断与本森黑弗自以为身处全知观察者的位置形成鲜明对照——监视并没有使他无所不知。

最终,本森黑弗身负致命伤,彻底疯了,被送往别处。但他并没有死。霍普生下另一个孩子时,尼基已经十二岁,一家人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下来。霍普和孩子们继续去一所专收刑事精神病患者的养老院探望本森黑弗;他坐在轮椅上,仍不断讲述那个噩梦般世界里的疯狂经历。他们的探望表达了善意,也帮助他们记住自己仍然心智健全。曾经令他们恐惧的东西,经过霍普的坚韧和孩子们的幸存,终于成了他们能够一笑置之的事。因此,他的幸存并没有让他重新成为保护者;他活了下来,成为一个活生生的提醒,使人想起曾经支配这个家庭的恐惧。

叙事作用

本森黑弗将小说对危险与试图控制危险之间区别的呈现具体化。多西渴望绝对保护,于是让一名携枪的前警察住进家中,但这位守护者自己的记忆、猜疑心和惩罚性的确信,使他也成了危险的来源。他把自己想象成疏离监督者的高空视角,被他对卡车现场的错误判断所推翻;而他最终被送入收容机构,则让家人对其胡言乱语的反应变化成为衡量他们恢复程度的标志。他起初是多西恐惧的应对之策,最终则成为斯坦迪什一家可以前去探望、却不必因此放弃安全感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