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克勒
加普世家梅克勒是与医务室附楼有关的一名十六岁学生;他才智出众,却有自我损耗的习惯,也因精心设计、难以证实的恶作剧而出名。珍妮·菲尔兹屡屡怀疑他在捣乱,却始终拿不到证据,因此他在校园日常混乱中总是带来不确定性——他的恶作剧以巧妙著称,但他是否该为此负责,始终无法得到确证。
身份与背景
梅克勒被描述为一个才智出众、言辞尖刻的学生,每个月至少有四天待在医务室。他年仅十六岁,却已是个老烟枪,负责编辑学校大多数学生刊物,还两度赢得年度古典学杯。这些成就表明他在学业上地位不凡,但叙述将它们与疏于照料身体的习惯并置,并未把学业上的出色表现写成毫无代价的成功。
他的习惯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总是出现在医务室。他拒绝吃餐厅的食物,靠巴斯特小吃烧烤店的咖啡和煎蛋三明治度日,并在那里写大多数早已逾期的学期论文。随后,他便倒在医务室休养,试图从叙述所称的身体自我损耗和才智带来的消耗中恢复过来。这种组合构成了他性格的一部分——智力上的高产与身体上的疲惫交织成一个循环,使他不断回到珍妮遇见他的地方。
恶作剧与怀疑
梅克勒住在医务室的日子,也与他的恶作剧联系在一起。珍妮认为他休养时脑子里盘算的就是这些事,却始终无法确凿证明他有罪。归到他名下的事件,从捉弄实验室技师到戏弄珍妮本人,不一而足。有一次,送给技师们的茶壶里出现了煮熟的小蝌蚪,技师们抱怨茶喝起来有鱼腥味。另一次,珍妮确信是梅克勒把一个装满蛋白的物件放在她公寓的门把手上;后来她在钱包里发现的蛋壳,正是令她得出这一结论的线索。
珍妮还怀疑,几年前水痘流行期间的一场恶作剧也是梅克勒组织的。医务室三楼的男生轮流把体液送到实验室显微镜下检查,看看自己是否没有传染性。这一事件将梅克勒捣乱的形象扩展到群体活动中——人们怀疑他不只是单独捣鬼,还能召集他人参与破坏秩序的计划。然而,这同样只是珍妮的猜测,而非得到证实的事实。
失踪的长曲棍球球棒
珍妮去看望海瑟薇时,他睡着期间丢了长曲棍球球棒。珍妮最先想到梅克勒,因为这次失踪很像她认为梅克勒会做的恶作剧。但她也将球棒失踪与自己想象中梅克勒真正会做的事区分开来——他不会把球棒拿走,而会在球网上剪个洞,让一支已经无法使用的球棒留在海瑟薇手里。她的推测表明,她了解自己怀疑的那些恶作剧有一种特定逻辑——让受害者拿着一件表面完好、实则已无法使用的东西。
珍妮转而告诉海瑟薇,她打赌是加普拿走了球棒,而且等他们找到加普时就会找到球棒。这种对比很重要——梅克勒是她首先怀疑的人,却不是她最后认定的解释。即使她认为这次事件很可能另有原因,梅克勒的名声仍影响着她如何看待原因不明的失物。
博杰院长与鸽子
梅克勒也被牵扯进了博杰院长汽车引发的麻烦。有人拆走车上的聚光灯后,博杰搜查了每个病人的房间,包括传染病患者的房间,并宣称,那束光迟早会照到偷灯的人身上。珍妮怀疑梅克勒,却无法证明。博杰没有找回聚光灯便离开了,两天后染上流感,随后在医务室接受门诊治疗。
四天后,博杰夜间开车出行,车上装着一盏新聚光灯,途中被一名刚招募的校园保安巡逻员拦下。巡逻员一丝不苟、毫无幽默感地履行职责,博杰对此颇为欣赏,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是院长,必须证明身份。想起自己的驾照已过期,他伸手去手套箱里拿汽车登记文件,却在那里发现了一只死鸽子。登记文件就在里面,但这一发现立刻成了当下的焦点——巡逻员的目光离不开那只鸽子,博杰则尽可能快地设法取出文件。
叙述指出,梅克勒又一次出手了,但强调仍然没有证据。鸽子已经死了,身上的虱子也蔓延到了手套箱里;院长为了证明身份而打开的地方,反倒藏着一团麻烦。博杰自己的结论让这件事发生了滑稽的反转——他说男生什么都要插手,而鸽子相对无害。这场恶作剧以其后果进一步巩固了梅克勒的名声,却没有让怀疑变成正式定论。
叙事作用
梅克勒这一人物的塑造,建立在可信的行为模式与确凿证据之间的落差之上。珍妮一再认出她认为属于他的恶作剧风格,死鸽子事件也表明他的恶作剧仍在继续,但叙述始终区分她的怀疑与能够证实的事实。他的学业成就、在医务室的停留和捣乱行径并列呈现,共同构成一幅校园图景——才智可能带来滑稽与破坏,也可能让身体付出代价。在这些事件中,梅克勒大体上仍是一个不露面的策划者——证据留在失踪或被动过手脚的物件、困惑的受害者,以及这些后果留下的种种猜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