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良知是什么？”

“良知！良知是什么？”是伊凡描述魔鬼的论点时反复说的一句话——良知是人们因习惯而创造出来的东西，可以舍弃。这句话的力量在于思想与说话者之间的界限并不确定——伊凡否认这番主张属于自己，坚持说它是魔鬼的；阿辽沙则问，这番话会不会也出自他本人。

这句话的语境

阿辽沙看出伊凡已经精疲力竭，便以同情之心回应。伊凡说，魔鬼一直在用特别巧妙的方式戏弄他，随后复述魔鬼的主张——良知是人各自为自己创造的东西；良知带来的折磨，则源于人类共有的一种延续了七千年的习惯。这句话提出了对良知的质疑——良知并非外在的法则，而是一种被接受的实践；按照这一论点，它据说可以被舍弃。

归属与重复

伊凡并未把这番话当作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学说。他坚持说这是魔鬼说的，痛苦之中一再重申这一归属。这种坚持使对话充满张力——这个想法鲜明得足以令他不安，但他试图把它归给那个一直折磨他的身影，以此与之保持距离。

阿辽沙的回应及其意义

阿辽沙直视着伊凡，问这番主张难道不也是伊凡自己的想法吗？这个问题把哲学主张变成了对个人责任的考验——伊凡叙述魔鬼的话，并不能确定他是否也牵涉其中。因此，这段话把良知与一个人是否承认某种思想属于自己联系起来，也使这句反复出现的话成为伊凡的痛苦与阿辽沙同情而审视的目光之间的交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