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脑袋胜过一个

“两个脑袋胜过一个”是一句谚语，在检察官讯问一位年长证人时被反复提起。证人用它来谈论被告年轻人的一生——他认为年轻人心地善良，却缺少另一颗聪明头脑的帮助，并说年轻人最终失去了心智。这句话从实际劝告转为懊悔的解释，简洁地表达了未能实现的潜力，也体现了证人对衰退过程有限而断续的叙述。

讯问中的谚语

证人先说出较长的版本：“要是另一个聪明人来探望他，那就更好了，因为那样便有两个脑袋，而不只是一个。”这句谚语并非作为独立的智慧之言提出，而是与他对年轻人的回忆有关；他坚持认为，年轻人本来可以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因为他小时候以及后来都心地善良。

检察官不耐烦地补上众所周知的简短版本：“一个脑袋固然好，两个更好。”他的插话澄清了这句谚语，同时也显露出检察官的爽快与证人审慎、旁逸斜出的说话方式之间的差异。证人以说话慢、爱开玩笑而闻名，也不太在意自己给人留下什么印象，或耽误了多少时间。

转向失落的说法

证人重复了这个意思，却改变了它的意味——年轻人没有遇到另一个“有头脑”的人，后来自己的心智也消失了。谚语中的第二个脑袋，通常意味着更多的判断力或帮助，在这里却成了一种缺席的陪伴——这种陪伴本来或许能帮助一个人走上另一条人生道路。证人并未断言这种帮助必定能拯救年轻人；他只是把这种可能性作为令人遗憾的假设提出。

这段问答也显露出证人回忆的局限。他说年轻人的心智消失后，接着询问那些心智去了哪里，并承认自己忘了那个词。因此，这句谚语既是一个人们熟知的概括，也成了证人试图说清事情经过时的磕绊表达。它再次出现，使证词从对年轻人善良本性的确信，转向对其衰退过程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