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活着？”

“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活着？”是德米特里在卡拉马佐夫一家于佐西马住处聚会时发出的愤怒质问。他指着那位老人，问是否能任由他继续“玷污大地”，使自己对父亲的敌意呈现为公开而貌似道德的审判——于是费奥多尔立刻喊出的“弑父者”，听起来既像指控，也像一种武器。

怒火爆发

德米特里怒不可遏，但据描述，他说话时声音空洞、平稳而刻意。他耸起肩膀，直到看起来几乎变了形，随后环视众人，指向那位老人。这并不是一声转瞬即逝的低语——他克制而公开地发问，使在场的聚会者都成了他强烈仇恨的见证人。

这句话把私人的敌意变成了对那位老人在世间存在的谴责。德米特里质问，是否应该允许这样的人继续“玷污大地”，用污染与审判的言辞表达自己的私人怨恨。他指向父亲的动作将问题锁定在一个具体的人身上，而措辞又让这股怒火带上了更广泛的道德意味。

弑父指控

德米特里的话立刻引来费奥多尔的回应。他冲向伊奥西夫神父，叫僧侣们听听这个弑父者说的话，使德米特里的爆发仿佛成了指控的证据。这番交锋让聚会中的争执变成一场公开对峙，争论羞耻究竟意味着什么——卡尔加诺夫刚刚喊道，这种行为可耻而不体面；费奥多尔则反过来把德米特里自己的话说成更大的罪行。

这句话预示了故事核心的弑父指控，但它本身并不能证明德米特里犯下了谋杀罪。其力量来自几种危险因素的交汇——真实的仇恨、关于一个人是否应该继续活着的直白言辞，以及一群随时准备把这些话听作威胁的听众。在场景的激烈气氛中，费奥多尔的称呼抹去了这种区别，把一句希望老人被除掉的话变成了一项罪行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