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绍辞职并逃往台湾
同情者阮文绍辞职并逃往台湾,标志着一场政治退场;与此同时,人们正争分夺秒地挑选从西贡撤离的人。叙述者几乎把总统辞职视为无关紧要的事;更棘手的问题是,哪些人的名字能够列入名单带走,哪些人将被留在身后。
撤离准备期间的辞职
当天晚些时候,绍辞职了。叙述者原以为总统几周前就会弃国而去,因此几乎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继续处理撤离人员名单。南越将军平日一向严谨,做出艰难决定也很果断,却把这项任务交给叙述者;自己则前往联合总参谋部营区参加会议,阅读审讯报告,并致电亲信,商讨如何在准备放弃西贡的同时守住这座城市。
这份名单使撤离成为逐一挑选个人,而非普遍救援的事情。叙述者在别墅熬过一个个深夜,借助索尼收听美国广播服务;他一边听着诱惑合唱团、珍妮丝·乔普林和马文·盖伊的歌曲,一边划掉名单上的名字。每划一笔,他都觉得像是在宣判死刑。总统辞职与这项工作同时发生,但叙述者的注意力仍放在那些能否逃走取决于这份名单的人身上。
秘密逃往台湾
辞职几夜后,绍秘密逃往台湾。克劳德开车送他去机场,并注意到总统那几只异常沉重的手提箱里传出金属碰撞声。克劳德猜想里面装着国家相当大一部分黄金;叙述中将此作为猜测呈现,而非得到证实的事实。
第二天早上,克劳德告诉叙述者,他们的飞机两天后起飞。这段叙述把总统离去与迫在眉睫的撤离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绍乘坐了南越将军的飞机。叙述中对他离去的讲述,来自克劳德的观察和叙述者的准备工作,而不是叙述者亲眼见证的场景。
政治退场与不平等的逃生机会
这一事件将即将离任的总统疑似拥有的财富,与南越将军幕僚所面临的有限选择并置。绍带着可能装有国家黄金的手提箱秘密离去时,叙述者却必须决定哪些军官能列入撤离名单。他选了一名上校、一名少校、另一名上尉和两名中尉,并为自己、邦、邦的妻子和孩子留出座位。南越将军接受了这一选择,也接受了它将使一些资深军官被留在身后;这些人对国家警察特别支部的工作知之甚多,也负有重大责任。
因此,绍辞职并逃离,构成了更大范围崩溃的一部分——有些人能够离去,但所有人都无法确保获救。叙述中对他逃离的描写虽然简短,但其发生的时机凸显了两者之间的反差——总统离开了国家,而叙述者则煞费苦心地试图让一份名额有限的撤离名单成为一种救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