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不够的

“水是不够的”这句话源自杰迪戴亚·M·格兰特于1856年9月发表的一篇讲道；他是摩门教改革时期的一位重要领袖。这句话表达了讲道中的主张——有些罪无法通过通常的宗教方式赎清，而必须流出罪人的血。这句话的力量在于，它将一种神学主张转化为直截了当的惩罚尺度；而在本书的结构中，它预示了随之而来的暴力。

起源与含义

这句话出现在对摩门教改革的叙述中；这一时期宗教热忱高涨，并在1856年至1857年达到顶峰。格兰特是布里格姆·杨广受欢迎的第二顾问，也是这场运动的主要推动者。圣徒们亲切地称他为“杰迪，布里格姆·杨的攻城锤”。格兰特在1856年9月的讲道中，将流血呈现为赎清某些特别严重罪行的所谓方式，并指出水不足以达到这一目的，必须以血相对照。

因此，这一说法属于一场更广泛的运动，在其中，宗教权威赋予严厉的道德要求以强制力。格兰特既宣讲血赎教义，也宣讲娶多妻的义务；本章将他的话置于一种热切劝诫、对信徒施加压力不断升级的文化之中。这句话并非只是在谈论仪式或悔罪——结合上下文，它使暴力作为一种宗教补救方式变得可以想象。

章节作用与历史背景

本书以这句话作为转向山地草甸大屠杀一章的标题。在该章之前，本书描写了一支外邦人马车队穿越犹他州西南部一处偏远山谷；这片地方后来与美国西部历史上最令人心寒的事件之一联系在一起。本书将这场屠杀描述为狂热与残暴的一个例子，而丹·拉弗蒂和其他摩门原教旨主义者后来将其理想化。

这样的安排赋予这句话一种框定作用——格兰特的话先于对暴力事件的叙述，将血赎修辞与本书对屠杀发生地文化的探讨联系起来。根据这里呈现的证据，这句话并不能证明存在直接命令，也不能确立通往屠杀的具体因果链条。相反，它以寥寥数语集中呈现一种更广泛的危险——宗教信念被转化为流血的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