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与弗兰克最后一次造访萨拉笑屋

尸骨袋

乔与弗兰克·阿伦最后一次造访萨拉欢笑屋,是一次发生于1994年7月的秘密行程,最终乔独自进屋,出来后宣称自己再也不会回去。弗兰克后来讲述了这段经历,揭示乔当时有多么恐惧,以及她如何小心隐瞒调查的目的。她短暂返回后,房子不再只是她正在调查的地方,也成了她亲身遭遇过的危险之地;然而,她究竟发现了什么这一核心问题仍未解开。

秘密返回

乔在高速公路的休息区给弗兰克打电话时,他正在桑福德的一家印刷店。她正前往萨拉欢笑屋,叫他在那里与她会合。这次造访并非普通的家庭探访——她让他如果先到,就把车停在车道上,并特别叮嘱他不要进屋,尽管他知道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弗兰克到达房子后,在一处铁路枕木台阶上等候。他没有说那里让他觉得空无一人;相反,他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乔到了之后拥抱了他,目光始终盯着房子。他问她在做什么,她说不能告诉他,并叮嘱他别告诉迈克·努南他们来过这里。她表示,如果迈克自己发现了这次造访,那就说明事情注定如此;但迈克工作时,她没法向他解释,因为她需要他全神贯注。

警告与守望的手足

乔告诉弗兰克,房子很危险。这个警告解释了她为何让他留在屋外,却没有说明她害怕什么,也没有交代她打算在里面做什么。她让他等着,若听见她呼喊就跑进去;否则就待在原地。弗兰克明白,她想让一个人待在附近,以便自己遇到麻烦时能得到帮助;但那人也不能追问那些她不愿回答的问题。他的讲述将此描绘成兄妹间熟悉的相处方式——她信任他在场,却不要求他作出解释。

乔独自进了屋。弗兰克听见露台门砰地关上,接着听见她上楼梯的脚步声。他喊着问她是否安好,她回答说自己没事,并叫他待在原地。她听起来有些气喘,仿佛刚搬过什么东西,或做过一项杂务。弗兰克说不准她是去了工作室,还是下到湖边;这种不确定让这次造访中最重要的部分留在了叙述之外。

从屋里回来

乔离开了大约十五分钟。随后她从前门出来,确认门已锁好,走近弗兰克时显得如释重负。他把她的神情比作一个人终于做完了拖延许久、令人厌烦的差事。她神态上的变化,是屋内发生了什么的少数可见线索之一——她进去时紧张到需要有人在外等候,以作保障;出来时则像是完成了某件沉重的事。

她提议沿着她称作湖岸公用通道的小路走到沃灵顿度假旅馆。在长长的浮桥尽头,她给弗兰克买了啤酒和三明治。这顿寻常饭食和散步,接续的是一段非同寻常的沉默——她没有解释自己做了什么,弗兰克也没有看见她进出房子里她可能去过的那些地方。因此,他们离开时并未得到答案,只留下这样的印象——乔完成了一项任务,并试图把房子抛在身后。

挥之不去的宣告

弗兰克回忆说,回到房子之前,乔在垒球赛上还在笑;但他们到达房子时,她已经不笑了。离开后,他问她出了什么事,又问她查到了什么,因为他知道她正在写有关此事的内容。乔回答说,她和这房子到此为止,再也不会穿过它的门。她先前的笑声与后来拒绝再进屋形成对照,使她的话听来不只是改变计划——这次造访让她决意彻底断开与房子的联系。

这件事的重要性,既在于弗兰克能够确认的内容,也在于仍被隐瞒的部分。乔因为调查而前来,警告说萨拉欢笑屋很危险,独自进屋,出来时如释重负,却决心再也不回去。然而,弗兰克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不知道她是去了工作室还是湖边,也不知道她从屋里带出了什么。他迟来的回忆让迈克得以了解乔的恐惧与秘密目的,却没有提供她当时不肯透露的解释。如此一来,这次造访既是乔与萨拉欢笑屋的最后一次接触,也是一则留给她身后之人的未完成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