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在TR与陌生男子同行
尸骨袋1994年夏天的一场垒球赛期间,乔在TR与一名陌生男子同行;多年后,马蒂·德沃尔回忆起这一幕,打破了迈克·努南原先的认知——他以为乔那年夏天没有到过当地。这次短暂相遇的重要之处,与其说在于能否确定那名男子的身份,不如说在于它揭示了什么——乔曾秘密到访,并与他一同朝湖岸公用通道走去,之后还有可能前往萨拉欢笑屋。
记忆浮现
这项披露出现在迈克与马蒂的一次平静交谈中。马蒂刚描述完迈克给凯拉读书时的神情——既快乐又悲伤。她补充说,自己只见过迈克的妻子一次,而且觉得她非常美丽。迈克问她是在何时何地见到的,马蒂回答说,是她遇见丈夫兰斯·德沃尔那晚,在棒球场上。
这段回忆让迈克猝不及防。据他所知,1994年夏天,他和乔都没有到过TR-90附近。马蒂的讲述迫使他修正这一认知——乔在七月上旬的一个星期二来到当地,并参加了那场垒球赛。迈克从马蒂手中抽回自己的手,问她是否确定那是乔;在他弄明白事情之前,这个身体上的退缩已显露出他的震惊。
球场上的乔
马蒂记得乔站在三垒一侧、铁丝网围挡后面。她回忆说,当时自己和珍娜·麦考伊、海伦·吉尔里在一起;兰斯刚帮她把卡在泥里的啤酒桶弄出来,并问她赛后要不要和其他人一起去吃披萨。珍娜认出乔是努南太太;海伦则认出她是那位作家的妻子,还评论了她那件印着蓝玫瑰的衬衫。
这件衬衫让迈克对那一幕的记忆更加鲜明。乔觉得它很有趣,因为无论自然界还是人工栽培中都不存在蓝玫瑰。迈克记得她曾穿着那件衬衫,开玩笑地称自己为他的蓝玫瑰。这段私密回忆赋予那个公开场景另一重意味——马蒂平常地讲述一个在球场上的女人,直接唤起迈克对亡妻的亲密记忆,而回想起这件事令他痛苦。
马蒂还记得乔当时和一名男子站在一起。那人穿着一件旧棕色夹克,肘部打着补丁,两人有说有笑。随后乔转过头,直视马蒂。在马蒂的记忆里,乔的神情变了——笑意消失,脸上露出忧伤,仿佛她认识马蒂。那名男子搂住乔的腰,两人一同离开。
男子与去向
马蒂无法辨认乔的同伴。起初,她以为他是来避暑的游客,部分原因是他在炎热的夜晚还穿着夹克;但他并没有住在沃灵顿度假旅馆,而马蒂认识那里的大多数夏季住客。她的描述只能提供线索,无法得出定论——那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黑发;那件旧运动外套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大学教授,不过他也可能是个木匠。
迈克问那两人是否朝停车场走去。马蒂起初回答说是,但迈克以一种不同寻常的笃定察觉她在撒谎。他感觉她的回答不是真的,这种判断让他联想到读心术;随后他请她说实话,并提起她先前说过,若他能想到一件她可以做的事,她愿意报答他。这番交谈使话题从一次记忆中的偶遇转向一项勉强透露的实情。
马蒂承认乔和那名男子并没有朝停车场走。他们朝湖岸公用通道——湖畔的公共道路——走去。迈克立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从那里,他们可以沿湖岸向北步行前往萨拉欢笑屋。这个去向使乔的到访变得更加重要,但她此行的目的,以及她与那名男子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仍未得到解答。
披露带来的变化
迈克告诉马蒂,乔从未说过自己那年夏天来过当地。这句话表明,这件事是乔婚姻生活中一段未曾披露的经历;但现有信息无法证明她为何对迈克隐瞒这次到访,也无法说明那名同伴对她意味着什么。马蒂的回忆提供了一个身影、一场离开和一个方向,却没有给出解释。
因此,这个场景围绕着“看见”与“知道”之间的鸿沟展开。马蒂看得足够清楚,因而记得乔的衣着、笑声、神情变化以及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但她既说不出那个男子的名字,也无法解释这次会面。反过来,迈克知道马蒂最初对两人去向的说法不实,但他的确信并未揭示乔的意图。细节越具体,未解的问题就越尖锐。
这段经历也改变了迈克对自己所理解的过去的看法。他原以为乔在1994年夏天没有到过TR-90附近,马蒂的回忆却推翻了这一假设;乔步行的方向也让萨拉欢笑屋成为可能行程中的一站。然而,马蒂的叙述并未确认乔是否真的到了那所房子,也没有说明那名陌生男子是否与她此行有关。它之所以具有冲击力,是因为它重新开启了一条穿过熟悉往事、却曾被隐藏的道路;乔的蓝玫瑰、马蒂认出她的那一刻,以及湖岸公用通道,都标示着迈克仍然无从得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