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ll与Helen分手

普通人

康奈尔与海伦在罗布·赫加蒂的葬礼两周后分手;葬礼上,悲痛以及围绕玛丽安的争论使他们原有的裂痕显露出来。这次分手并非单纯由一场争执引起——康奈尔正承受悲痛,状态日益恶化,也无力应对冲突;而海伦则把他对玛丽安的关注视为两人渐行渐远的迹象。

背景与悲痛

新年开始几天后,康奈尔收到瑞秋·莫兰深夜发来的一条群组消息,询问是否有人见过罗布或听到他的消息。康奈尔当时正和海伦外出夜游后返程。海伦问消息写了什么,他便说那只是普通的群组消息,并祝她新年快乐。第二天,人们从科里布河中打捞出罗布的遗体。

康奈尔后来得知,罗布生前几周酗酒严重,看起来也不像平时的自己。康奈尔此前并不知情——上一学期,他很少待在家里,也没有和中学时代的朋友们见面。他翻看脸书时,找到了罗布几年前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附有一张两人外出时拍的照片。康奈尔从未回复。他圣诞节时没有见到罗布,也记不清上一个夏天他们是否见过面。试图回想罗布时,他脑海中的形象始终无法清晰呈现五官。

在第一次大学心理咨询中,康奈尔告诉伊冯,他为自己没有保持联系、也从未回复罗布最后一条消息而感到内疚。伊冯告诉他,罗布的死不是他的错,但康奈尔回答说,至少其他人曾试着帮助罗布。他的内疚与记忆和联系中的空缺并存——这段友谊已淡出他的日常生活,但罗布去世后,那些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和错过的相聚机会都变得分量沉重。

葬礼与争执

康奈尔和海伦一同参加葬礼。玛丽安也在那里,她刚从瑞典回来。康奈尔注意到她在这场相逢中举止自如,与中学时代形成鲜明对照——那时他知道该如何行事,而她则被视为总惹人不快的人。葬礼结束后,康奈尔哭了起来,但哭泣并未带给他任何宽慰。

葬礼也让他想起自己与罗布的友谊。他记得中学足球赛中进球后,罗布曾兴高采烈地拥抱他;比赛的特殊情境让他们得以表达感情。他也记得,罗布曾在毕业舞会之夜给男生们看丽莎的裸照。康奈尔认为,罗布极度在意他人的认可,为了融入群体,甚至愿意背弃善意或辜负信任。他并不认为这种弱点与自己毫无关系——他也曾想显得正常,并掩饰自己觉得羞耻或困惑的事。他认为玛丽安让他看到,生活还可以有别的方式。

当晚,康奈尔和海伦在他的房间里躺着,久久未能入睡。海伦问他为什么没有把自己介绍给更多朋友。康奈尔指出她见过埃里克,但海伦觉得他并不是真心希望朋友们认识她。康奈尔回答说,葬礼不是介绍彼此的好场合;他因这场葬礼疲惫不堪,便说自己后悔叫她一起来。他试图解释,自己的意思是让她误以为那天会是另一番情形,并非后悔她出席。

接着,海伦指责他在教堂里格外留意玛丽安。康奈尔否认自己有意盯着她看,但承认见到她让自己很高兴。他抗议说,每次争论似乎都会绕回玛丽安,并反对海伦在朋友刚去世时谈论他们的关系。海伦回答说,她注意到他在看另一个女人。康奈尔说,他对待玛丽安的样子只是自己一贯的性情;这番交谈并未化解两人之间的分歧。

分手与后续

海伦最后重新躺到康奈尔身边,但两人并没有解决争执。两周后,他们分手。那时康奈尔已经极度疲惫,几乎无力回应。他会哭得停不下来,也会惊恐发作,但这些情绪仿佛来自自身之外;叙述将他表面流露的情绪与内在的麻木并置。

这场分手发生在罗布去世后日益恶化的余波之中。康奈尔此前长期受到程度较轻的焦虑抑制,如今情况已变得严重,出现惊恐发作,也会觉得周围环境变得不真实。后来在咨询中,他的贝克抑郁量表得分为四十三分,伊冯指出这表明他患有非常严重的抑郁症。因此,这次分手与康奈尔整体情绪能力的崩溃同时发生,并未让葬礼上的争执得到明确了结。

意义

这一事件把丧亲之痛与康奈尔和海伦关系中的脆弱之处联系起来。两人的争论围绕玛丽安展开,却发生在罗布去世之后;康奈尔也觉得自己未能与一位旧友保持联系。他对玛丽安的关注同样承载着过往——玛丽安曾帮助他想象别的生活方式,使他看到可以摆脱那种自我隐瞒;而这种隐瞒,他也曾以另一种形式与罗布共同经历。海伦看见了两人之间显而易见的亲密联系;康奈尔则被悲痛压垮,把她的指责视为旧日冲突的重现,而此时他几乎连眼前的事情都应付不了。

因此,葬礼既是哀悼之地,也成为康奈尔与海伦关系的转折点。两人的分手并非发生在明确和解或正面摊牌之后,而是源于一场双方都无法化解的争执;与此同时,康奈尔正变得愈发孤立和麻木。罗布的缺席仍持续影响着生者——体现在康奈尔的内疚中,体现在玛丽安同样怀有的回忆中,也体现在葬礼之后那些紧张的对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