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ll以笔名发表第一篇短篇小说
普通人四月,康奈尔以康纳·麦克雷迪为笔名,在大学文学杂志上发表了自己第一篇完成的短篇小说。这段经历标志着他首次面对读者和发表作品——他想保护这项成就,使其免受公众审视;而对认可的期待,则被对错误的焦虑以及对作品反响一无所知所取代。
投稿与编辑的回应
康奈尔把自己真正完成的唯一一篇短篇小说寄给大学文学杂志编辑萨迪·达西-奥谢。不到一小时,萨迪便回复说小说精彩绝伦,并询问能否发表。康奈尔感到脉搏在全身剧烈跳动;他不得不躺下,盯着白色天花板。此前没人读过他的作品,而这番回应为他开启了一片仿佛全新的、狂野的体验天地。
他的第一反应是退缩——他说很高兴她喜欢这篇小说,但觉得它还不够好,不适合发表。萨迪则恳切地坚持希望他同意。康奈尔来回踱步,按摩脖子,最终提出条件并答应下来——小说必须以笔名发表,而且萨迪不得告诉任何人作者是谁,包括其他编辑。她带着几分玩笑意味接受了保密要求,并承诺不泄露他的身份。
以笔名发表
这篇小说未经编辑,刊登在杂志五月号上。杂志印出当天早晨,康奈尔在艺术大楼找到一本,直接翻到那篇以康纳·麦克雷迪之名发表的小说。这个虚构姓名让他得以隐去身份,却没能让他轻松阅读印成铅字的作品。他周围的学生和教职员工正拿着咖啡走去上早课,对他正在经历的煎熬一无所知。
康奈尔在第一页发现了两处错误。他合上杂志,深呼吸,再次打开;又发现一处错误。他的反应从身体上的惊慌转为强烈的窘迫,甚至恨不得爬到一株植物下面,钻进泥土里。这些错误不只是页面上的瑕疵——小说已公开发行,而作者仍然隐姓埋名,他只能独自面对这本印出来的杂志,既无法撤回它,也不能公开说明自己与它的关系。
反响、隐瞒与后续
笔名也让康奈尔无法得知自己既渴望又害怕的反响。既然没人知道小说是他写的,他就无法询问别人怎么看;他也从未听任何人说过,这篇小说究竟被认为写得好还是不好。由于没有任何读者回应,他渐渐怀疑,萨迪发表小说只是因为赶截稿期限,需要稿件。这只是他自己的推断,并非杂志或读者证实过的评价。
尽管小说获准发表并正式刊印,这段经历带给他的苦恼仍多于愉悦。然而,他没有丢掉发表的凭证——他留了两本杂志,一本放在都柏林,另一本放在家中的床垫底下。这两本杂志承载着这段经历的核心矛盾。康奈尔已经跨过从私人写作到公开发表的门槛,但匿名保护他免于暴露,也让这项成就及其意义无人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