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anne与Jamie分手及朋友圈疏远

普通人

玛丽安与杰米分手,社交圈也疏远了她,标志着她曾受人仰慕和嫉妒的大学生活走向崩塌。杰米的不快成了公开之事,朋友们对他的同情也使共同的社交圈转而疏远玛丽安。这场决裂揭示出她的社会地位何其脆弱——一旦她不再符合群体的期待,曾看似能证明她有所归属的认可便消失了。

分手与社交关系的逆转

玛丽安离开这个群体,并非以一场戏剧性的正面冲突呈现,而是逐渐体现在他人对待她的方式发生变化。杰米告诉别人自己因分手而难过,他们便同情他。玛丽安在离开前就察觉到后果——她走进房间时,人们移开目光,交谈也戛然而止。她原本在社交世界中的立足点迅速瓦解。她曾受人仰慕和嫉妒;如今,同一群人的注视却让她感到自己遭到排斥。

这场逆转之所以醒目,部分原因在于,玛丽安被卷入了她曾看似置身事外的社交运作之中。在学校舞会筹款活动上,她远远看着其他女孩,意识到她们多么看重人气,却仍不确定身居顶端究竟能带来什么好处。那天晚上,她不再只是旁观,而是被要求参与其中——她卖抽奖券、闲聊,并等着男孩们到来。她作为笨拙闯入者的不安,预示着后来当她被剥夺群体中的位置时,会感到多么无所适从。

然而,遭到排斥并未一直令她难以承受。玛丽安发现自己可以逐渐习惯。这样的经历加深了她的怀疑——围绕着她的社交形式一再重现着争夺支配地位的竞争。在学校里,男孩们曾试图以残酷和漠视打击她;到了大学,她觉得男人以性和人气行事,似乎也服务于类似的目的。她不禁想,每进入人生的一个新阶段,是否都会再次显露出同样的斗争。这是她对某种模式的理解,并不能证明她身边每个人都出于同一种动机行事;但这有助于解释,为何最终在她看来,失去地位远不如这场竞争似乎注定重演一事重要。

佩吉与要求选边站

佩吉的反应使这场社交决裂变得切身。玛丽安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时,佩吉一再强调自己是玛丽安最好的朋友,并要求她承认这场风波对其他人造成了影响。玛丽安回答说,她也许不在乎佩吉在乎的那些事,但她在乎佩吉。这个区分并未化解她们的分歧。佩吉想知道这种局面让自己处于什么立场,并说她不想选边站;玛丽安却把这话听成佩吉不愿站在她这边。

她们的对话显示,友谊本身已经和对群体的忠诚纠缠在一起。佩吉说大家都为整场风波感到不快,而玛丽安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佩吉的挫败最终化为建议,叫玛丽安去看心理治疗师。玛丽安不明白,为什么她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难过,就被当作需要帮助的证据。与此同时,她也难以轻易将这个建议抛诸脑后——她一生中听不同的人说过,她精神状况不佳,需要帮助。因此,这场分手不仅让她在社交上孤立无援,也使她不确定,自己对冲突的不同反应是否正被视为个人缺陷。

乔安娜对这个群体的看法

乔安娜是更大社交圈里唯一仍与玛丽安保持联系的人。她们通过网络视频通话聊课程作业、电影,以及乔安娜为学生报纸撰写的文章。玛丽安问乔安娜是否还见佩吉时,乔安娜短暂地露出不快,说她谁也不见;那些人知道她站在玛丽安这边。乔安娜解释说,她和其他人本来就算不上朋友,倒是和玛丽安相处得来;至于杰米和佩吉,她并不觉得他们特别好。

乔安娜的看法使玛丽安所失去的东西变得复杂。玛丽安原以为那群人是一群朋友,但乔安娜说,他们与其说是自己的朋友,不如说是玛丽安的朋友。玛丽安承认,自己或许沉迷于他们看起来有多喜欢她。乔安娜认为,玛丽安其实看出了他们令人讨厌的一面,只是因为他们的认可显得珍贵,忽视这些问题会更容易。这番交谈没有让旧社交圈恢复,却为玛丽安提供了另一种理解——那个圈子并非她突然失去的稳定社群,而是一个看重地位的群体;它表面上的喜爱曾使她卷入一些如今令她后悔的交往。

距离、通信与后续

玛丽安身在瑞典时,已不再定期与佩吉、索菲、特蕾莎及其他人联系。她也离开了杰米,而这个群体对她的疏远延续到了她在国外的日子。在隆德,她住在卢卡斯那里,两人的相处包含一种令她苦恼的动态,她称之为“游戏”;社交疏离是她更广泛的一段时期的一部分,在这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与他人以及日常的联系来源都相隔甚远。大学社交圈的瓦解,不应被误认为让她摆脱了所有困境。

书中还将玛丽安的孤立与其他跨越距离延续下来的交流并置。夏天,康奈尔与尼尔和伊莱恩一同旅行时,给她写了很长的电子邮件。他利用空闲时间起草并修改邮件,有时为此耗去数小时;他发现,给她写信对自己而言比随意的交谈更为根本。他们的通信涉及新闻链接,以及各自正在阅读和思考的事情。这些邮件并未消除玛丽安被旧友排斥的处境,却表明,一段社交关系的瓦解并不会抹去她建立持久且有意义联系的能力。

决裂的意义

玛丽安对分手及其社交后果的反应,无法被简单归结为胜利或重创。她因群体疏远她而受伤,也意识到别人的仰慕消失得多么迅速,但她同时逐渐适应了被排斥。她后来的反思承认,自己也参与其中——她曾因别人喜欢自己而感到高兴,并把群体的认可当作彼此价值观相同的证据。乔安娜直率的话帮助她看清,自己或许把人气误当成了友谊。

因此,这一事件的核心是归属条件的变化。玛丽安失去了那个曾给予她关注和地位的社交圈中的位置,但这场失去也揭示出这种接纳具有条件性,并促使她质疑自己当初究竟想从中得到什么。她并未因此获得一个轻易替代旧圈子的新群体,也没有对自己形成定论。这场决裂只是让她更留意仰慕、被接纳与被了解之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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