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博林与威廉·斯塔福德结婚

狼厅

玛丽·博林与威廉·斯塔福德的婚姻,将一段私人情感变成了与家族的冲突;这个家族的兴衰取决于都铎王廷。婚姻和玛丽怀孕的消息曝光后,安妮拒绝承认自己的妹妹,父亲则把这件事视为家族的耻辱。然而,玛丽坚持说,她选择斯塔福德是因为爱情,而非地位或财富;后来,她向托马斯·克伦威尔求助,虽仍与宫廷疏远,却由此重新获得了与宫廷实际往来的途径。

一场避开宫廷的婚姻

这场婚姻并未以公开仪式呈现。玛丽缺席一次宫廷聚会时,人们才得知婚姻的存在——托马斯·博林转述说,玛丽表示孩子是斯塔福德的,而且她已经嫁给了他。这个消息让在场者感到意外。克伦威尔说,他原以为这只是家事;安妮则拒绝接受玛丽的说法,并质疑斯塔福德的动机。玛丽尚未露面,这场婚姻便已显现出政治影响——王后从竞争、家族地位,以及自身流产所带来的脆弱处境来解读此事。

此前,克伦威尔曾私下与安妮谈及博林家族的处境,以及他与这个家族的往来。他指出,安妮的父亲和兄弟因托马斯·沃尔西失势而得到了相关土地;安妮则说,克伦威尔似乎是在为自己谋利。这样的宫廷环境有助于说明,玛丽自主选择婚姻为何不只被视为家事——亲属的期望和影响力,与他们在宫廷中的晋升紧密相连。

事发曝光与遭到逐出

克伦威尔走进众人正在讨论玛丽处境的房间时,安妮怒不可遏。她说玛丽此举是为了激怒自己,并拒绝承认她是博林家族的一员。安妮命令父亲离开,并宣称玛丽已失去对家族的一切要求。亨利八世也斥责托马斯·博林没有管好女儿们。因此,这场婚姻立即改变了玛丽的处境——她不只是离开宫廷生活,而是遭到王后明确拒斥,也失去了家族的庇护。

玛丽离开时,叙述着重呈现了实际琐事。她在房间里翻找衣物和家用物品,询问鞋子和镀金盆在哪里,还担心那只带有安妮猎鹰徽章的箱子会被拿走。她开始把床单捆成包裹,不愿等克伦威尔提出派人送箱子来。简·罗奇福德提醒她,在斯塔福德位于肯特的住处生活,她不得不卖掉一些财物;玛丽则回答说,哥哥从法国回来后会帮助她。这一幕表明,疏远也带来了实际损失——这场婚姻使玛丽失去了进入家族宅邸、获得保护和支配资源的机会。

玛丽对这桩婚事的辩护直截了当。她说斯塔福德爱她、关心她,并坚持说没有别人如此待她。她将这份感情与自己原本可能通过嫁给其他人获得的头衔和财富相对照。面对安妮怀疑斯塔福德是为野心而娶她,玛丽将这桩婚姻说成是选择个人忠诚,而非宫廷利益。她的说法也清楚表明,她对宫廷把爱情当作政治工具深感不满。

流亡与向克伦威尔求助

到年底,玛丽从肯特流亡地写信给克伦威尔,请求金钱援助。她说自己行事仓促,是爱情压过了理智,但并不后悔嫁给斯塔福德。她声称,自己宁愿和他一起讨饭,也不愿成为至高无上的王后;她还说,安妮、父亲和叔叔都待她残酷,因此她无法给他们写信。这封信使先前的冲突延续为持续的求助——玛丽坚持自己的选择,同时向仍能接触她已离开的政治世界的人寻求援助。

克伦威尔决定召见托马斯·博林,并为玛丽安排年金。他把这笔资助视为父亲欠女儿的供养,同时借这次会面提醒托马斯·博林,他的家族曾经依赖克伦威尔。此举既没有改变玛丽遭排斥的处境,也没有使她与安妮和解,却提供了与家族拒绝不同的一项经济援助。因此,这场婚姻使玛丽失去宫廷的恩宠,但她并未完全无路可求。

意义

这一事件呈现了王朝算计与个人选择之间的对照。在宫廷中,人们根据玛丽婚姻对安妮、博林家族及其地位的影响来评判此事;玛丽却将婚姻描述为建立在关爱之上的结合,并说即使能得到财富和王后之位,她仍会作出同样选择。后果具体而真切——与家人分离、流亡肯特、失去家宅的保障,并依赖年金生活——但小说没有把玛丽写成收回决定的人。她后来的信保留了两者之间的区别——她后悔的是行事仓促,而不是婚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