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贝菲尔德与约翰·特克斯伯里被处火刑
狼厅约翰·贝菲尔德与约翰·特克斯伯里的火刑,被描写为镇压宗教改革人士期间的一场公开处决。贝菲尔德曾协助经诺福克港口运送书籍;特克斯伯里则因持有一部由自己亲手抄写的马丁·路德著作而被定罪。他们的死揭示了管控宗教文本所付出的个人代价,也呼应了小说反复关注的问题——谁有权界定一名被定罪者的一生与死亡。
起因与背景
这场处决发生在拦截流入英格兰的改革派书籍这一更广泛行动之中。贝菲尔德曾是一名修士,负责经诺福克港口运送书籍,最终也途经圣凯瑟琳码头;托马斯·莫尔正在那里等着截获书籍。特克斯伯里的罪名是持有马丁·路德的《基督徒的自由》,而这本书是他亲自抄写的。这种对比意味深长——一人关联着印刷书籍的流通,另一人则关联着抄写并保存文本的劳动。
这一事件发生之际,威廉·廷代尔译成英文的经文正在流传,人们也在努力避免其读者与传播者被查明身份。在另一段关于追查这类书籍的叙述中,约翰·佩蒂特的妻子露西回忆说,莫尔搜查了他们的房间,尽管一无所获,仍拘留了她的丈夫。这些调查背后的威胁不仅在于书籍可能被没收,也在于持有书籍会使所有者落入审讯与惩罚的机制之中。
处决
贝菲尔德与特克斯伯里于十二月中旬一同遭火刑。叙述将他们列为克伦威尔认识的人,与詹姆斯·班纳姆并提;班纳姆受刑后曾宣布放弃信仰,因此名誉扫地、身心俱损。他们的死并非孤立的一次判决——这场发生在史密斯菲尔德的公开火刑,为当年的迫害画上句号,留下叙述所称的人灰阴霾。
这场并排施行的处决,展现了国家对改革派著作流通与持有两种行为的回应。现有叙述没有说明两人在临刑前说了什么,也没有描述他们各自在火刑中的举动;重点在于他们与书籍及其死亡之间的联系,以及这一类惩罚累积成持续不断的运动。
书籍、权威与记忆
这一事件属于一场争论——谁有权让宗教教义广为人知,又应使用何种语言。廷代尔译本《新约》以廉价纸张印制后从安特卫普偷运而来,是一种可以携带、藏匿、抄写和查获的实物。贝菲尔德与特克斯伯里遭处决,显示了这类流通所牵涉的人身代价——印刷作品与手抄文本都成了惩罚的理由。
后来,克伦威尔思索,生者不仅埋葬死者,也会追索死者——他们编辑其著作,改写其人生。他回忆说,莫尔曾散布托马斯·比尔尼在火刑开始时宣布放弃信仰的说法;在克伦威尔看来,莫尔因此夺走的不仅是比尔尼的生命,还有其死亡的意义。这番思索拓展了早先处决事件的意义。公开惩罚意在以被定罪者为戒,而后世叙述则可能重新诠释他们死去的意义;围绕改革派文本的斗争,也是围绕携带或持有这些文本之人的记忆所展开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