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0与Causeway Boulevard立交区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I-10与Causeway Boulevard立交区是位于新奥尔良以西的一处苜蓿叶形立交,在卡特里娜飓风应对行动期间,既是直升机集结点,也是接收从遭洪水淹没的城市撤出人员的临时区域。该地点的设计目的是让救援飞机能够快速进出洪水区,却暴露出计划中的一个关键缺口——撤离者可以被送到那里,但缺少继续将他们转送至安全地带所需的交通工具、庇护所、食物和饮水。

救援计划中的转运点

该立交原计划作为SARBOO搜救行动基地,即搜救行动基地发挥作用。飓风帕姆应急演练中讨论的构想,是利用临时着陆点作为中途停靠站——直升机可以放下患者,随后迅速返回洪水区,而不必花数小时将每个人送往遥远的医院。位于Causeway Boulevard、紧邻新奥尔良以西的立交区,为这种快速往返提供了地点。

但这项计划所依赖的不只是飞机。官员没有安排将人员从着陆区转送出去所需的后续交通。应对行动只落实了SARBOO搜救行动基地构想的一半——直升机能够把人们带出来,但原本负责继续转送他们的巴士和司机却不见踪影。缺口规模十分明确——所需的600辆巴士和1,200名司机都没有到位。

立交区人满为患

桑德拉·勒布朗和马克·勒布朗与消防员同行,从距离新奥尔良约40英里的一座消防站抵达这处苜蓿叶形立交。他们大半天都在等待消防队被派往新奥尔良;最后,一小队焦躁不安的消防员终于驱车前往分诊点,勒布朗夫妇便加入了他们。在立交区,他们看到数千人坐着、站着或躺在瓦砾之间,周围还有为直升机着陆而被推倒的路灯杆。直升机降落,将更多撤离者送到草地上。

抵达者中有急需医疗救助的人,但现场可供全体人群使用的资源寥寥无几。桑德拉·勒布朗找到医务人员并协助分诊,检查伤者和病人,其中包括失去肢体的糖尿病患者。她指引其中一些人前往开往巴吞鲁日的救护车。然而,对于聚集在那里的大多数人,她无法提供即时帮助。许多人在屋顶上度过了恐怖的一天一夜,需要庇护、食物和饮水。应急人员把自己的物资藏在拖车里,担心有限的补给会被巨大的需求耗尽。着陆区接收人员的速度,超过了应对力量为他们提供支持的能力。

陷入停滞的医院救援

该立交区还卷入了撤离纪念医疗中心和林迪·博格斯医疗中心的行动。医院周围水位上涨的消息传出后,州紧急医疗服务记录将两家医院列为优先撤离对象。一名志愿者卡尔·克雷默从巴吞鲁日出发,前去与55艘船会合,协助撤离两处医疗机构。但他始终没能与船只会合——他被告知,船只因天色昏暗以及有关狙击手的报告而被叫停。于是,他转而加入Causeway Boulevard立交区的应急人员。

半夜时分,维拉·勒布朗的看护人从纪念医疗中心打电话给桑德拉·勒布朗,桑德拉找到克雷默,请他用无线电联系指挥中心。她希望官员能听到看护人的求助,并把注意力放在仍留在医院里的人身上。但当时纪念医疗中心被列为次优先级。桑德拉接到指示,要她在日出时与船只会合,寻找合适的下水点,并协助撤空医院。原定与船只会合的安排已经落空,立交区因此既是流离失所者的目的地,也是救援人员仍试图从这里组织下一步行动的地点。

该地点所揭示的问题

立交区的作用体现了更大范围撤离行动中反复出现的问题——把人从险境中带出来,并不等于救援已经完成。直升机可以把人们带出洪水区,但没有巴士和司机,转运点便成了撤离者滞留之处;他们身处瓦砾之间,基本需求得不到满足,后续行程也没有着落。与此同时,医院撤离行动依赖的船只没有按计划抵达,而通信也未能可靠地将紧急报告转化为优先行动。

作为一个地点,这处苜蓿叶形立交汇集了应对行动的预定运作方式及其实际局限。它原本被设想为一个能够快速周转的集结区域,却在交通和照护体系尚无力提供支援之前,就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它远离洪水区,因此便于飞机使用;它缺乏后续转运能力,则清楚表明更大规模的救援行动仍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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