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山公园
一个男人美国山公园是横滨的一座屋顶公共公园,孩子们日常玩耍的景象成为木户进行道德反思的契机。公园于2009年建成,以纪念港口开放150周年;它将精心营造的城市景观与小说对童年、家庭和责任起源的探问结合起来。
场景与设计
公园位于元町·中华街站上方。木户从地下站台出发,接连乘坐自动扶梯上行,急切地想尽快见到小太。草坪与花坛之间,由缓缓倾斜的鹅卵石小径分隔;小径一直延伸至横滨外国人墓地。高处的小径与开阔的游乐区域,使公园既具有经过设计的公共空间特色,也实际满足了当地家庭的日常需要。
木户与小太
二月初一个清冷的傍晚,木户赶到公园接托儿班的小太。大约二十个孩子戴着黄绿色帽子玩耍,跑来跑去时,羽绒服都敞开着。小太离得有些远,正笑着追逐一位朋友。老师告诉木户,小太平安度过了一天,随后便叫他过来;其他孩子则指出木户是小太的父亲。小太腼腆的笑容既流露出被人注视时的难为情,也体现了他对父亲的期待,而这种期待是朋友们无法满足的。这次相遇让公园不再只是背景——它让木户的注意力短暂地集中在亲子之间独特的纽带上。
公共游乐场与私人疑问
木户看着孩子们,心中浮现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或许将来会杀人。即使这一群孩子都不会,另一个年龄相仿、同样天真玩耍的孩子也会。木户想到,这样的未来可能源于绝望或无知,并问自己应由谁为此负责。这个问题将游乐场寻常而开放的景象,与小说对伤害如何随时间逐渐形成的审视联系起来。
木户想到童年时的小林健吉,并思索他的痛苦与创伤当时是否已经显露。他还回想起詹姆斯·布尔格谋杀案的相关报道;案中年仅十岁的施害者在极为不利的环境中长大。这些事例使人难以简单地将无辜的童年与成年后的罪责截然分开。日本《少年法》将未满十九岁者纳入其管辖范围,但一个人成年之后,法律规定的年龄界线并不能抹去早年经历日积月累所造成的影响。
叙事意义
公园一幕将小太安稳平常的午后,与木户意识到童年可能通向截然不同的人生并置。木户没有将责任归咎于某一个时刻或某一个人来解决这个问题。他赞同中北的看法,认为性格是在遗传因素与环境因素的相互作用中形成的,并反对一切都取决于个人责任的说法。因此,公园里的孩子依然是独立的个体,而他们的玩耍则引发了更广泛的探问——塑造人生的力量有哪些,以及伤害发生之后,判断的限度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