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堡
乌鸦女孩哥德堡在叙事中的作用,与其说是一个实际到访的地方,不如说是虚构旅行不在场证明中的目的地。往返车票、准时发车的列车,以及与下午抵达的列车会合的计划,都让这个城市的名字派上用场,仿佛能证明她确实出过一趟并未完成的旅程。
计划中的旅程
元旦早晨五点半,她抵达斯德哥尔摩中央车站,查看出发时刻表,然后购买了八点开往哥德堡的往返车票。她用信用卡付款,买了两包香烟,接着在一家咖啡馆等候。这趟行程具体得足以留下记录——购票、预定的发车时间,以及一个远得足以解释她为何不在场的目的地。
被用作不在场证明的旅程
列车确实准时出发,她坐在空无一人的餐车里喝咖啡。列车员过来在她的车票上验票盖章时,她故意打翻咖啡,引他离开去拿餐巾。她向前倾身,询问衬衫上的污渍是否明显,以此让自己给他留下印象,以防他日后回忆起来能为她的说法作证。列车行驶和列车员的在场,为她的说法提供了部分目击证人,却不能证明她完成了前往哥德堡的旅程。
返程及其目的
在南泰利耶南站,她去洗手间,用紧束的发髻和偷来的阅读眼镜改变外貌,又把黑色外套翻过来穿,露出浅棕色的一面。随后,她等候通勤列车返回斯德哥尔摩去找拉塞。她计划稍后回到斯德哥尔摩中央车站,等候下午从哥德堡开来的列车并取回自己的汽车;她盘算着,有效车票也应该能说服停车场管理员免除罚款,并让他们确认她曾往返该城。然而,警方从未要求查看盖过章的车票,而且毫不质疑地接受了她的说法。因此,哥德堡成为这份不在场证明的支点,其可信度依赖的是留下的痕迹和预期中的目击证人,而不是她真的抵达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