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
乌鸦女孩塞缪尔·白通过童年回忆讲述弗里敦,这座城市处在帮派暴力、儿童遭受剥削与个人对自由的渴望交汇之处。叙事没有对这座城市作全面描绘,而是通过与塞缪尔有关的具体地点和记忆,勾勒出它的面貌。
背景与关联
索菲亚·泽特伦德告诉珍妮特·基尔伯格,塞缪尔来自塞拉利昂,并形容这个国家一片混乱。根据她的说法,准军事组织让儿童承担成年人几乎无法想象的任务。弗里敦也是塞缪尔参与犯罪帮派活动的地点;帮派成员奉当地黑手党头目的命令实施抢劫和入室盗窃,有时还会恐吓民众。
暴力与童年
塞缪尔的一段回忆将他置于弗里敦郊外伦利海滩的一间黑暗棚屋里;据他说,他在那里割掉了一个小女孩的耳朵。这段经历是通过弗兰克利·塞缪尔讲述的;他是索菲亚在治疗中接触到的几个截然不同的人格之一。他讲述暴力时那副欢快的样子,令这段记忆格外令人不安——弗里敦不仅与犯罪活动相关,也与塞缪尔所描述的、构成其童年一部分的严重伤害相连。
摩托车与自由
弗里敦还出现在一段关于渴望与逃离的对照性回忆中。塞缪尔曾说,他去过当地一家摩托车俱乐部,欣赏那里一排排的摩托车。十四岁时,他没能抵挡诱惑,偷了一辆哈雷摩托车,沿着城外宽阔的海滩骑行。在索菲亚的诊所里,再次看到摩托车令他兴奋不已;他温柔地抚摸着摩托车,并称它们代表自由。这些记忆并未抹去与弗里敦相关的暴力,却在其映衬下呈现了塞缪尔童年中少见的一面——那时的他沉浸于着迷与兴奋,而非受人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