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
乌鸦女孩丹麦(维多利亚遭受虐待的丹麦农场经历地)与维多利亚的旅行和案件相关,既是维多利亚·贝里曼1988年旅程的现实背景,也是她借以理解个人创伤、继承而来的身份认同和羞辱的国家。1988年5月23日、题为“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的日记,将这些联想汇聚成一段关于暴力与国家纠葛的苦涩叙述;后来对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和奥尔堡的提及,则将这些地点与一项披露联系起来——维多利亚曾在那里生下一个孩子。因此,这个国家并非只是旅途中的一站——在这里,私人经历与历史积怨变得难以分开。
地点与路线
1988年的故事线将维多利亚置于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并描写她离开这座城市的旅程。在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她想起维克托里亚街上一家酒店的位置,那里离一家唱片店很近。前往那条街的路线经过伊斯特德街;她记得那里房屋破旧,酒店、酒吧和性用品商店密集,随后再转入较为宁静的侧街。这些细节将她的重返置于一个可辨认的城市环境中;而她意识到自己不到一年前来过这里,也说明这次造访是反复穿行这座城市的一段旅程,而非全新的经历。
返程将她带向赫尔辛格的渡轮码头。火车驶近时,维多利亚思忖自己的人生是否可能走上另一条路,随即得出结论——大概不会。离开这个国家并未带来解脱感——这番思索让她重新想起父亲在她童年时造成的创伤,也让她意识到仇恨仍然持续影响着自己。这一幕以旅行为框架回望过去,却并不意味着过去已被抛在身后。
后来,她的钱足够支付从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到斯德哥尔摩的路费。她把从斯楚厄一座农舍拿走的十八世纪音乐盒,送给斯德哥尔摩中央车站外的一名醉汉。次日早上八点一刻,她从古尔马斯普兰登上开往泰雷瑟的公交车,坐在后排,打开日记。这一连串情节以具体环节呈现她的离去——火车、返程、车站、公交车、日记——最后不是总结发生过什么,而是落在写作这一行为上。
1988年日记及其联想
题为“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1988年5月23日”的日记条目,明确写出了这个国家对她个人的意义。维多利亚将丹麦和德国的身份认同与遭受虐待和羞辱的经历联系起来,并称维戈·杜雷尔是德丹混血。她的叙述还提到德国男孩以及罗斯基勒音乐节上的暴力。这些内容作为她个人强烈情感记忆的一部分呈现;这篇日记并非对丹麦或德国历史的客观叙述。相反,国家身份标签与那些使她遭受伤害的具体人物和事件密不可分。
另一段对话有助于说明这些联想之一。维多利亚曾多次听人提起与德国士兵交往的丹麦女性,并由此认定,有个男孩本身就是一名德国孩子,母亲则是丹麦人。她所作的关联,并非对所有这类关系的概括,而是她对听闻的故事以及那个男孩身份的理解。在日记中,这种身份成为她愤怒叙述丹麦与德国纠葛的一部分,显示个人判断与占领历史如何在她的思维中交叠。
她的思绪并未将仇恨描写成一种离开后便能轻易放下的感受。在赫尔辛格附近的火车上,她说童年仿佛被父亲刺穿,并将由此产生的仇恨视为与自己紧密相连;她用雷声与闪电、紧握的拳头与挥出的拳头这两组意象来形容这种联系。将这段话与日记中对国家的指责并读,可以看到其中既有联系,也有区别——丹麦是她回忆往事的直接背景,但她所说的创伤追溯至童年和父亲。
后来的提及与披露
在维多利亚与索菲亚·泽特伦德后来的一次谈话中,维多利亚逃离后抵达的哥本哈根和奥尔堡再次出现。索菲亚表示自己知道这两个城市发生过什么。维多利亚很难开口解释,最终说自己前一年夏天在奥尔堡的一家医院生下了一个孩子。这段对话使奥尔堡成为孩子出生的地点,也成为维多利亚难以叙述的过往的一部分。它还将早先故事线中的丹麦地点与她人生中的一件重大事件的披露联系起来,但并未将1988年的日记本身说成对这段历史的完整交代。
在另一段文字中,维多利亚再次谈及丹麦女性,言辞表现出她对她们的轻蔑,以及她对她们与德国男性之间关系的执着。这种反复出现的说法进一步凸显了这个主题在她对丹麦的叙述中占据的重要位置。它应被视为维多利亚敌意视角的证据,而非对丹麦女性的客观描述。贯穿这些段落,丹麦的意义部分在于地点与投射之间的区别——街道、酒店、医院和返家路线都是具体场所,而维多利亚的日记则以自身经历为底色,在这些地方之上叠加了笼统的评判。
叙事意义
“丹麦,1988年”和“丹麦,2002年”这两个带日期的标题,将丹麦确立为书中反复出现的叙事框架,尽管所提供的场景对1988年的旅程着墨明显更多。在较早的故事线中,叙事在记忆中的伤害、眼前的旅程和日记写作之间转换。日记中的地点和日期为一段强烈而主观的叙述提供了锚点;随后返回斯德哥尔摩的情节,则显示维多利亚带着这些经历继续前行,并未因离开而将其化解。
这些地点还将故事分布在不同类型的认知之中。维克托里亚街和经由赫尔辛格的路线将维多利亚置于她回忆中的地景;奥尔堡后来被称为她生下孩子的医院所在地;斯楚厄则与她拿走音乐盒的农舍相关。这些地点共同为她的经历勾勒出地理脉络,却未提供简单的解释。丹麦既是她记忆中事件发生的背景,也是她投射愤怒的对象;而后来与索菲亚的对话,则开始让她过去一段难以启齿的经历得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