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花疗养院
乌鸦女孩珍妮特·基尔伯格来到太阳花疗养院,探望年长的索菲亚·泽特伦德,询问维多利亚的过去。这次探访将一场令人不安、带有调查性质的谈话置于有人照料的环境中——珍妮特和索菲亚在日间活动室交谈,违反工作人员的规定抽烟,随后被疗养院负责人和一名前来给索菲亚送药的护士发现。
场所与抵达
珍妮特在按响太阳花疗养院的门铃前掐灭了香烟。与负责人简短交谈后,她被带到日间活动室,在那里见到了年长的索菲亚。疗养院的日常安排为这次会面定下了背景——工作人员看管着这次探访,而谈话进行期间,索菲亚也到了服药的时间。
探访
珍妮特借这次会面询问维多利亚在哥本哈根发生了什么,以及索菲亚是否记得一封信上写了什么。这些问题引出一场关于维多利亚遭受虐待的讨论,也谈到一种可能性——解离出的人格会不会通过折磨自己来重演这种虐待。索菲亚将这种可能性与弗洛伊德对道德受虐倾向的论述联系起来,并描述了维多利亚身上一部分未经治疗的人格可能会像她的父亲那样行事、从内心惩罚她的风险。因此,疗养院成了一个以临床角度审视个人经历的场所,但这番审视并非通过正式访谈,而是在直接且愈发亲密的交谈中展开。
工作人员、规则与叙事作用
这次探访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珍妮特和索菲亚各抽了五支香烟。她们被疗养院负责人和一名前来给索菲亚送药的护士当场发现;十分钟后,珍妮特在受到一番责备后离开。这一段情节赋予疗养院明确的双重作用——它既是一所有日常安排和权威人物监管的机构,也是一处暂时的避风港,让珍妮特得以进行一场无法通过远距离交谈完成的谈话。香烟标示出维多利亚的过往正是在非正式、同时也违反规则的交谈中逐渐显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