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卡医院
乌鸦女孩纳卡医院既是医疗场所,也是维多利亚·贝里曼试图争取不同未来的一个转折点。计划中的检查旨在记录她童年遭受的虐待;对维多利亚而言,这份记录主要不是为了起诉父亲,而是可能帮助她获得新名字和保密身份的证据。医院后来出具的一份精神科报告,为保护她的身份提供了更有力的依据。
检查及其目的
维多利亚与治疗师一同前往纳卡医院接受体检,以确定她是否在童年遭受过性虐待。她不想举报父亲本特·贝里曼。她认为他已经死了,并说自己无法面对在审判中见到他。因此,她希望记录伤情的理由,与希望对他提起刑事诉讼并不相同。
治疗师提醒她,医生很可能会将此事报告给警方。维多利亚也可能会被转介至索尔纳病理研究所的法医部门,接受更全面的检查。这些是预料中的后果,并非叙述确认已经发生的事情。此次就医将维多利亚希望掌控后续事态的愿望,与可能不受她意愿左右而继续推进的医疗和法律程序并置起来。
新身份所代表的可能未来
这次检查与维多利亚申请新身份、新名字和新生活有关。治疗师解释说,如果理由足够充分,就可以获批受保护的身份,因此这次就医也是证明这些理由的过程之一。抵达纳卡医院时,维多利亚已经开始设想一种与她认为父亲剥夺了的生活截然不同的未来。
她设想的未来既有象征意义,也很实际——她计划做一个好人,接受教育,找到工作,并在另一座城市生活。保密身份能够将她未来的生活与过去相关联的身份分开,使这样的新开始成为可能。这个场景表明,记录本身并非最终目的,而是可能帮助她获得安全,并为重建生活争取空间的手段。
医院报告与受保护的身份
后来,纳卡医院精神科出具的一份报告成为支持申请受保护身份的书面材料之一。报告依据约五十次治疗会谈。会谈涉及她五至十五岁期间以及十五岁之后遭受的性虐待。根据治疗过程中了解到的情况,报告建议批准申请人的受保护身份。
这份报告为维多利亚逐渐披露的经历增添了机构层面的证明力。它的作用不同于最初安排的检查——早先的就医旨在记录可能发生的童年虐待,而后来的精神科报告则总结了一段长期治疗中的材料,并就身份保护提出建议。医疗和治疗过程由此共同将个人证词与正式保护申请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纳卡医院标志着维多利亚对虐待经历的私人叙述与医疗评估、法医转介、警方通报和身份保护等制度发生交汇。这些程序为她提供了通向安全的途径,但也带来了她无法完全掌控的后果。她不愿接受审判,同时又决心保留证据并取得保密身份。
因此,医院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张力——相关记录或许能帮助维多利亚摆脱被强加的过去,但制作记录也可能使那段过去进入官方视野。后来的报告使各机构能够清楚地了解保护她的理由,而维多利亚在医院表达的计划则展现了这份保护旨在维护什么——一种由她自己选择名字、居所、教育和工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