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

乔林吉

丽莎(叙事中称为伊丽莎白)是一名歌手。她有限的登台机会,后来转变为在马卡帕拉和苏珊试图离婚一事中扮演的关键角色。她自己经历过离婚,因此成为他们计划中的务实盟友,但她并非无条件听凭差遣——她同意在案中被指名,要求见一见据称与她有染的男人,后来还为参与此事开出了价码。故事借由她将工作不稳定与应对婚姻和法律所需的私下交易联系起来。

身份与引入

丽莎通过一名歌手地位不稳的处境进入故事。苏珊解释说丽莎摔断了腿,正在休养;当时丽莎并未出现在这场谈话中。在丽莎无法唱歌期间,苏珊获准代替她演出。苏珊认为,医生一拆掉丽莎腿上的石膏,这个机会就会结束。这个细节表明,苏珊的生计取决于另一名女性受伤及其康复,而她自己在舞台上的位置只是暂时的,并无保障。

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丽莎的背景,也没有描述她的康复过程。相反,她受伤的腿是让苏珊进入演出场所,并间接走进马卡帕拉生活的契机。这种对照意味深长——丽莎起初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无法工作;后来她的重要性则在于,她能够采取行动,而法律和社会习俗已使马卡帕拉与苏珊几乎没有可接受的选择。

离婚经历与计划

马卡帕拉急于寻找一名愿意在伪造的通奸案中被指名的女性时,苏珊提议去问丽莎。苏珊的理由是,丽莎没有名誉可供损害,而且苏珊以前帮过她几次。这一提议表明,两人之间早有互相帮忙的往来,并非刚刚建立亲密关系;也显示这项计划依赖一名在这对夫妇看来,比苏珊本人更不容易遭受名誉损害的女性。

苏珊后来告诉马卡帕拉,丽莎愿意考虑这个安排,但想先见一见据称与她有染的人。一天清晨,马卡帕拉陪苏珊前往丽莎家中。丽莎彻夜未眠,才刚上床不久,来访者便把她吵醒。看到这对夫妇后,她笑了起来,因为他们看上去一个是体面妻子,一个是通奸丈夫,实在不合情理。这一幕展现了她对这场拟议骗局的第一反应——马卡帕拉还没说明实际目的,她就已看出其中的荒唐。

随后,马卡帕拉解释了计划。丽莎打断他,说不必解释,因为她自己已经经历过同类事情;她本人的离婚诉讼也是在同一个法院进行的。这番披露表明,她不只是一个方便写进指控中的名字。她凭个人经历了解诉讼程序,过去的经历也让她能够自行衡量这项请求,无须这对夫妇向她解释离婚意味着什么。

条件与后果

丽莎愿意帮忙,并不代表她会毫无条件地答应。马卡帕拉问她要多少钱时,苏珊回答说丽莎要两千。这一数额把原本可能被视作人情的帮助变成了明确的财务安排。它在这段情节中的作用十分重要——马卡帕拉一直为法律要求他采取的行动而苦恼,但找到一名愿意参与的人,并不能就此解决问题;他还必须满足丽莎提出的条件。

后来,马卡帕拉在一家餐馆时,心神不宁地给她写了几封措辞犹豫的信,因为他苦恼于自己认为必须采取的守法步骤。当天晚上,他前往丽莎家中敲门。她热情地迎接他,说自己马上就准备好。这次拜访发生在双方早先达成约定之后,但叙述并未说明她准备好后发生了什么。这一区别很重要——故事交代了丽莎参与计划,却没有在这一场景中说明此次拜访的具体结果。

叙事作用与意义

丽莎出场的篇幅很短,却让几种不同形式的脆弱处境与筹码显现出来。她摔断腿后暂时无法唱歌;苏珊代替她演出,也只能持续到她康复为止。到了离婚情节中,依赖关系发生了变化——马卡帕拉和苏珊需要丽莎配合,而她先前的法庭经历和开出的价码,让她在商议条件时拥有了一定的主导权。

故事还把名誉纳入了这场交易。苏珊提出找丽莎,部分原因是她据称没什么可失去的;而丽莎的笑声则揭露了这对夫妇准备在法庭上扮演的虚假角色。她的个人经历使这一安排不再只是抽象的法律把戏——她认得这种程序,因为她自己曾亲身经历。然而,叙述没有交代她的婚姻、先前的离婚详情,也没有说明她除唱歌以外的工作情况。丽莎的形象仅由故事呈现的内容构成——一名受伤的表演者、一名熟悉离婚的女性,以及一名必须通过协商而非被视为理所当然地给予同意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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