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亚当

乔林吉

罗伯特·亚当又名罗比或罗比·亚当,是一名在加尔各答工作的英国雇员。他与简·格雷的恋爱和婚姻,揭示了女性在酒店酒吧工作的社会代价。他初次在沙贾汗酒店见到简,随后决定帮助她离开;接下来的婚姻,以及降临在这对夫妇身上的贫困和天花,使他的浪漫承诺成为一场耐力考验。

身份与出场

亚当已在克莱夫街的一家主要公司工作约一年,但这份工作并未让他在加尔各答有归属感。他尚未习惯这座城市的语言和风俗;沙贾汗酒店发生的事情令他感到困惑,因为他不理解周围人所承受的压力。他对当地生活所知有限,这一点对他的出场介绍十分重要——他清楚地看见简的困境,却起初无法理解顾客为何如此轻易地把她在吧台后的职位当作接近她、甚至占有她的邀请。

他在酒店用餐时遇见简,并目睹一名在加尔各答酒吧工作的同胞女性遭受令人痛心的对待。后来,他告诉叙述者,顾客们曾试图触摸她,还有一个男人催她离开柜台、到他的桌边和他一起喝酒。酒店侍者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些男人挡开;其他酒客也纷纷喊着要简坐到他们身边。亚当的讲述所记录的不只是他的倾慕,也体现了他意识到这份工作使简不断遭受骚扰。他后来之所以后悔目睹那一幕,只是因为他明白,自己所见之事将把他卷入一段艰难的未来。

恋爱与承诺

一种无形的牵引让亚当每天都回到沙贾汗酒店。他和简白天无法见面——西尔弗顿睡前会把简锁在房间里,而她的工作时间从夜间开始。当时酒吧营业至凌晨五点,因此两人的生活节奏几乎不给普通恋爱留下空间。他们反复相见,只能发生在酒店的夜间世界里;简在那里暴露于顾客面前,却因工作时间和施加在她身上的种种限制而与亚当隔开。

亚当的回应十分果断。尽管霍布斯提出反对,罗比没有放弃这段关系。他告诉霍布斯,他和简已经订婚,而他必须把她从所谓的沙贾汗酒店地狱中救出来。简也想离开;她毫无异议,热切地等待着离开的日子。他们的相遇或许像浪漫童话,因为亚当初见简时,她正在酒吧里侍应;但叙述强调,这次相遇及其后果都是真实的。逃离的承诺,是在简工作与受拘禁的切实限制之下作出的,而非置身于这些限制之外。

婚姻与社会排斥

亚当的决定使他与雇主发生冲突。老板表示反对时,罗比回答说,他在伦敦时听人讲过,无论身在何处,英国人都会尊重彼此的私生活。老板以提醒他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结束了这场对话。亚当向他道谢后离开;简解除与酒店的合同后,两人在达尔马塔街的一座教堂结婚。因此,他的选择带来的代价不只是熟人的非议——这直接损害了他在工作中的地位,而这场婚礼则表明,尽管有人警告,他仍会坚持到底。

教堂里只有寥寥数人。简在那里没有朋友,除了迪克森小姐;她仍被锁在沙贾汗酒店的顶楼。罗比这桩婚姻引发的丑闻,使克莱夫街的英国商人都没有出席。叙述者当时仍不熟悉支配此类事情的社会规矩,但还是去了,并且几乎得强迫西尔弗顿同行。这场小型聚会让亚当的婚姻所招致的排斥具象化。叙述者对其中的矛盾感到震惊——英国社会和批评印度保守主义的社会一样,也会因为某人跨越不受欢迎的社会界限结婚而谴责他。亚当与简的结合原本是私人选择,却因他人拒绝出席而成为公开之事,也因此受到惩罚。

贫困、疾病与后续

后来,这对夫妇住在威廉斯巷一间贫民公寓里,生活极为困苦。他们身处困境却仍保持乐观,这让叙述者深受感动;他祈祷他们的愿望能够实现,却还不知道更大的苦难即将到来。一名牧师带来罗比患上天花的消息。这场疾病立即造成了实际危机——牧师说必须把亚当送进传染病医院,询问谁来照料他,并着重提出这对夫妇如何支付费用的问题。简不肯听从这个提议,整天守在丈夫身边;她夜里曾昏厥过去。

亚当开始康复。他的溃疡干涸,发烧退去,难以忍受的剧痛也过去了。病中,他似乎忘记了一切;但随着康复,记忆也回来了,他重新意识到自己留下的生活。他想起简被留在威廉斯巷那间悲惨的公寓里,便向医院护工询问妻子的下落。叙述以这个问题作结,而没有交代这对夫妇之后生活的定局。亚当停留在这样一个时刻——身体康复转而唤起他的意识;在他们的婚姻遭到公开排斥、又刚刚经历天花带来的生命危险后,他首先牵挂的仍是简。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