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C.戈麦斯

乔林吉

P.C.戈麦斯自报全名为普拉巴特·钱德拉·戈麦斯,负责指挥沙贾汗酒店的管弦乐队。他既是酒店餐厅里引人注目的人物,会在客人到来时示意乐队演奏;也是一名工作人员,深夜的工作安排使他在歌舞表演结束后没有切实可行的回家方式。

身份与工作

戈麦斯自我介绍说,他是管弦乐队指挥,这一职务使他成为酒店日常音乐活动的核心。午餐时段,客人陆续走进餐厅,他便发出信号,让乐队开始演奏。五名乐手听从他的指挥;萨塔·博斯亲切地称戈麦斯为他们的“大师”。

音乐是酒店服务的一部分,但戈麦斯将其描述为劳动,而非轻而易举的娱乐。乐手们坐下来吃饭时,他告诉厨师,只有在沙贾汗酒店,才能吃饱了再演奏音乐。随后,他转向乐队成员,直截了当地说明其中的区别——他们不像鸟儿那样为了填饱肚子而歌唱;他们演奏是为了谋生。这句玩笑也道出了工作的实际情形——表演是他们的生计,而吃饭则必须配合酒店的安排。

日常作息与酒店生活

酒店的作息远远超出一般公共交通的运营时间。戈麦斯住在酒店里,因为夜间歌舞表演结束时,公共汽车和有轨电车早已停运。他住在沙贾汗酒店,并非出于个人偏好,而是工作时间所带来的结果。

他的作息延续到清晨。凌晨四点,戈麦斯通常会喝一杯不加奶、不加糖的浓咖啡。叙述者在那个时刻遇见他时,戈麦斯也为他煮了咖啡,并加了糖,因为他认为更浓的咖啡叙述者可能难以消化。咖啡里没有牛奶,而叙述者觉得愧疚,因为自己在深夜给戈麦斯添了麻烦。这段小小的交往显露出戈麦斯体贴的一面;他的日常作息则受酒店持续到深夜的娱乐活动支配。

表演与酒店的劳动世界

戈麦斯的管弦乐队将餐厅变成一处持续上演表演的空间——客人到来并落座时,乐队便在他的示意下开始演奏。然而,乐手们的用餐也属于这套表演经济的一部分。戈麦斯关于谋生的说法,让人看到光鲜酒店体验背后的工作人员——他们演奏音乐服务顾客,而自己的吃饭和休息则须配合服务安排。

他的处境也将酒店的公共娱乐活动与员工的私人生活联系起来。歌舞表演让戈麦斯一直工作到交通停运,因此酒店既是工作场所,也是他不得不居住的地方。从他的日常作息来看,沙贾汗酒店不仅是接待客人的场所,也是安排员工工作时间、用餐和居住地点的一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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