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
亡灵节华盛顿特区既是德莉娅·奥蒂斯的职业所在地,也是她的联邦职业生涯与托霍诺奥哈姆族需求相交会的地方。她在美国印第安事务局工作,而胖裂·奥蒂斯的拜访使她接触到部落领袖,并促成了对她担任该族部落律师一职的邀请。因此,这座城市不只是故事背景——它使德莉娅远离保留地家园,同时又因一场在此举行的政治集会,为她创造了返回家园的途径。
德莉娅的工作与家庭关系
胖裂从德莉娅的姨妈朱莉娅·华金那里听说她时,德莉娅已经从法学院毕业,并在华盛顿的美国印第安事务局任职。朱莉娅已经与德莉娅的母亲埃莉·查韦斯失去联系,但一直和德莉娅保持往来。她说,埃莉取得了博士学位,住在美国东部某处。德莉娅的家族经历进一步说明了这番描述背后的距离——埃莉和露丝·沃尔德伦住在马萨诸塞州剑桥附近;埃莉离开保留地后,长期从事美洲印第安人教育工作。她再也没有回过塞尔斯。
德莉娅在华盛顿的工作使她身处联邦机构之中,但现有叙述并未将她描绘成彻底离开部落生活的人。她在法律领域学习和工作,而她的职位也使她能够回应托霍诺奥哈姆族的法律需求。当她得到的机会并非另一份联邦职位,而是回到社区担任部落律师时,这种对照便十分鲜明;她所代表的正是那些在这座城市举行的政治讨论中表达利益诉求的社区。
因关切而起的拜访
胖裂前往华盛顿,是因为托霍诺奥哈姆族部落主席加布·奥蒂斯计划于次月与西部数个保留地的领袖一同出席一场印第安人博彩会议。朱莉娅趁他即将出行,请他帮一个私人忙。她说,德莉娅的来信变了,她很担心自己的外甥女。她没有要求胖裂出面干预,只希望他能见见德莉娅,判断她是否安好。胖裂担心德莉娅可能会怨他插手,但还是答应试一试。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胖裂站在卡洛拉马街一栋三层无电梯公寓楼外。朱莉娅给了他街道地址,却没有电话号码;电话接线员也无法提供菲利普·卡乔拉未列入电话簿的号码。他按响标着这对夫妇姓氏的门铃,等待应答。一个男人通过对讲机回应时,胖裂询问德莉娅是否在家。这个地址,以及德莉娅近况未明的问题,使这次拜访成为私人会面,而不是经由她的联邦工作单位安排的约见。
德莉娅与胖裂在城中相会
德莉娅见到胖裂十分高兴,但想到菲利普的状况后,她担心公寓里的情形,不太愿意请他上楼。胖裂不让她陷入既要欢迎自己、又得暴露家中私事的两难;他提议由她开车送他回酒店,两人可以在那里交谈。德莉娅接受了这个办法,开车载他前往。到了四季酒店,代客泊车员接过她那辆9000型汽车的钥匙;它也加入了等候在酒店外的一列车辆之中。
从公寓楼转到酒店,让德莉娅和胖裂有了交谈的空间,也不必让他进入她的家。这也使他们的会面与胖裂此次华盛顿之行的实际安排联系起来——酒店是他的落脚处,而德莉娅的公寓则属于她在这座城市的生活。两者之间的对照虽不张扬,却意义重大。胖裂是应朱莉娅之托前来,德莉娅的欢迎表明这次拜访并非单纯的打扰,尽管她起初确实有理由保护家中的隐私。
部落律师职位的邀请
这场会议为加布·奥蒂斯与德莉娅的谈话提供了政治背景。讨论涉及各部落提出的主张——主权意味着有权经营博彩业;这一论点与聚集在华盛顿的部落领袖息息相关。随后,加布把话题从更广泛的问题转向该族的人事需求——埃利亚斯·塞贡多即将退休,于是加布向德莉娅提出担任部落律师一职。
德莉娅感到意外,询问加布是否考虑过她的学业成绩、是否与她的主管谈过,以及这项邀请是否基于朱莉娅的推荐。加布承认这些他都没有做。他的信心来自他所看见的德莉娅身上的特质——她是埃莉·查韦斯的女儿。这段对话使华盛顿成为一项重大职位邀请的发生地,却不能证明德莉娅已经迁居——叙述表明有人请她接受这份工作,但并未交代她在此处如何回应。因此,这座城市标示出一种可能性——德莉娅的联邦法律工作、家庭关系与该族对律师的需求在此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