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钦
亡灵节阿克钦是安德莉亚·塔什昆斯和罗莎安·奥罗斯科的父母长期外出从事季节性劳工期间,姐妹俩与父系祖母同住的村落。根据安德莉亚的讲述,这里承载着姐妹情谊与童年时的脆弱记忆;当布兰登·沃克用这个地名的英语含义帮助安德莉亚继续谈论往事时,这个名字也再次出现。阿克钦与罗莎安悬而未决的谋杀案所涉及的更广泛保留地环境并不相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谋杀发生在村中。
地点与名称
安德莉亚回忆,她和罗莎安年幼时,父母会离家数月,到加利福尼亚州、华盛顿州或俄勒冈州工作。姐妹俩留在阿克钦,住在父亲的母亲家里。现有证据是通过这段家庭记忆指认这个村落,并未对其规模、地貌或社区生活作一般性描述。
布兰登用英语短语“溪谷口”回应安德莉亚时,这个名字再次进入谈话。他使用这个短语,表明自己熟悉托霍诺奥哈姆语,也让安德莉亚稍稍放松,得以继续讲述。由此,阿克钦既是一个被记起的家,也是一个其含义融入谈话、并借谈话唤回记忆的地名。
姐妹俩的童年
安德莉亚比罗莎安大近两岁。安德莉亚开始上一年级时,罗莎安想到自己要被留在祖母身边,便哭了起来;安德莉亚记得祖母很刻薄。安德莉亚放学回家后,向罗莎安讲起另一个班里的孩子,罗莎安恳求跟她一起去上学。安德莉亚告诉祖母,罗莎安也应该去。祖母信以为真,于是姐妹俩一同去了学校。
这件事展现了姐妹俩的童年有多么紧密相连——罗莎安因分离而难过,促使安德莉亚想出一个切实办法,把妹妹也带上。后来,安德莉亚将这个决定与自己对后续事态所负有的责任感联系起来;但这段讲述表明,她童年时的谎言是为了保护并陪伴妹妹,而不是罗莎安后来遭遇的原因。
调查期间忆起的地方
罗莎安去世三十多年后,艾玛·奥罗斯科告诉布兰登,她想知道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她的丈夫亨利曾劝家人忘掉过去;他去世后,艾玛决定重新追查往事。布兰登明白,即使公众的关注已经转移,失去孩子的痛苦对这个家庭而言依然不会消失。因此,寻找罗莎安的过往,也会追溯到姐妹俩在阿克钦的早年生活,以及安德莉亚讲述的那些塑造了姐妹情谊的记忆。
布兰登留意自己的言谈举止,反映出在场众人之间的文化距离。他明白,对托霍诺奥哈姆族人而言,直接提问可能被视为失礼,因此避免直视艾玛,也体会到请一个陌生人重新回忆痛苦的家庭往事需要勇气。他与安德莉亚简短谈及阿克钦一词的含义,同样让语言成为调查中建立联系的纽带。
村落与案件地理范围的界限
调查也将这个家庭的故事置于围绕保留地凶杀案的管辖权历史与制度性忽视之中。布兰登回忆,罗莎安被认为是在保留地某处遇害;此案被当作一宗原住民受害者遭另一名原住民杀害的案件处理。按照他所描述的安排,这类案件由联邦调查局或当地部落警察负责;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曾被召至现场,但缺乏训练、设备和经费,调查最终也未能取得结果。
这段叙述解释了罗莎安的谋杀案为何长期未破,以及艾玛后来展开搜寻为何意义重大。但它并未认定阿克钦是犯罪现场——这个村落的重要性源自姐妹俩的童年与安德莉亚的证词,而谋杀发生地点仍然不明。明确区分两者,才能让阿克钦不只是一个被推定的暴力发生地,也保留其作为家庭生活场景的意义;调查中重新浮现的记忆,正是从这里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