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霍托阿
亡灵节在布兰登·沃克的记忆中,奎霍托阿与发现罗莎安·奥罗斯科遗骸有关,但并未被证实是她遇害的地点。这一区别很重要——人们通过一个地名记住了这起案件,但确切的谋杀地点仍然未知,调查也未能确认凶手。
地点与案件关联
艾玛·奥罗斯科重新回想女儿的死时,忆起罗莎安是在吉沃索阿格以外的公路旁被发现的,她的遗骸被放在一个箱子里。布兰登认出这起案件就是那个在奎霍托阿附近的冰柜里被发现的女孩一案。他的回忆将发现地点与某个地理位置联系起来,但并不能证明谋杀发生在那里。
小说明确指出了这种不确定性——调查人员始终没有找到实际的谋杀地点。他们推测罗莎安是在托霍诺奥哈姆保留地的某处遇害,但叙述没有确定她究竟是在该地区的什么地方被杀。因此,奎霍托阿在案件中起到的是人们记忆中的地标作用,而非经确认的犯罪现场。
调查与管辖权
案件地理位置不明,带来了实际影响。由于人们推定罗莎安是在保留地土地上被一名同为印第安人的人杀害,案件应由联邦调查局或当地部落警察负责。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接手了这起凶杀案,但缺乏训练、设备和经费;其调查未能破案。后来,布兰登意识到,这起案件第一次与他有关联时,他并不知道调查结果。
小说将这种管辖权情况与吉娜·安东尼谋杀案的调查作了对比。吉娜是在保留地以外被白人杀害的,因此案件由皮马县警长办公室负责。对比显示,人们对受害者、行凶者和地点的判断决定了由哪些部门负责,而保留地凶杀案得到的调查却资源匮乏。
记忆与意义
三十多年后,艾玛找到布兰登,希望重启案件调查。她的丈夫亨利·奥罗斯科曾劝家人忘掉过去;他去世后,艾玛坚持要弄清女儿的遭遇。因而,奎霍托阿与发现遗骸的关联,处于一段更广泛的回望之中——罗莎安的家人始终未能释怀这场未得到解决的失去。
对布兰登而言,这个地名起初唤起的是一桩他曾庆幸自己没有经手的旧案。艾玛的讲述迫使他面对自己遥远的职业记忆与这个家庭持续寻求答案之间的落差。小说借奎霍托阿呈现了这种落差——一个地点可以成为回忆的依托,却无法单凭自身补上缺失的事实,也无法弥补一场失败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