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瓦
亡灵节帕帕戈村落托帕瓦是人物与机构之间反复出现的连接点——布兰登·沃克在一次凶杀案调查期间初次遇见戴安娜·拉德,她后来在那里任教,德莉娅·奥蒂斯也曾到当地一座教堂探访。这些彼此不同的场景使托帕瓦成为人物生活环境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小说将其他人物、学校和调查安排在更广阔的地区,并未把这个村落视作保留地所有社区的代称。
背景与个人经历
一个暴风雨将至的夏日午后,布兰登前往托帕瓦附近教师居住区里的戴安娜活动板房。当时,他是皮马县凶杀案侦探,正在寻找戴安娜的第一任丈夫加里森·拉德;后者是一起杀人案的嫌疑人。加里森当时已经自杀身亡,但布兰登和戴安娜见面时都不知道这一点。因此,他们的初次相遇始于警方问询——布兰登询问她丈夫的行踪,戴安娜则镇定地作答,并忠于一个其所作所为已令她陷入个人危机的男人。
此后发生的事情赋予这次会面重要意义。布兰登被戴安娜吸引,却始终保持职业上的距离;六个月后再次见到她时也是如此。那时戴安娜已经怀孕,并决意协助将加里森的同伙安德鲁·菲利普·卡莱尔送进监狱。多年后,卡莱尔获释并追踪戴安娜,布兰登因此再次回到她的生活中。到了小说描写两人相伴生活的后期,布兰登和戴安娜已结婚二十五年以上。由此,托帕瓦附近的教师居住区成为一段关系开端的落脚之处,而这段关系后来延伸到了村落之外。
学校与社区
托帕瓦也与戴安娜的小学教师工作相关。她曾在托帕瓦小学任教;小说称其为学区另一所小学。奥罗斯科一家的经历也属于同一片更广阔的教育与社区环境,但文本明确区分了她们就读的学校与戴安娜任教的学校——安德莉亚·塔什昆斯和罗莎安·奥罗斯科就读于印第安绿洲学校。女儿们年幼时,艾玛·奥罗斯科和亨利·奥罗斯科从阿克钦搬到了塞尔斯;亨利在美国印第安事务局工作,艾玛则成为部落启蒙教育项目的助理。
这一差别关系到故事中的地理背景。尽管戴安娜在学区任教,她并不认识奥罗斯科家的两个女孩。1970年,她听到的只是学校里流传的零星说法——罗莎安可能有发育障碍或自闭症,也可能在去世时怀有身孕。托帕瓦的学校场景构成了案件信息传出的一个地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戴安娜亲眼见过罗莎安的生活,也不能据此认定罗莎安就读的学校里发生过的事情是在托帕瓦小学发生的。
教堂与当地场景
另一个场景中,德莉娅在午后炎热时分抵达托帕瓦,把她的萨博车停在一座小型土坯教堂外,周围停着几辆皮卡。那个时辰,停车处和教堂内部都很安静。她很快进入告解室,开始与教堂进行一场私密的接触;与书中其他公共场所和调查场景形成对照。这个场景将个人内心的审视置于村落中一处寻常地标之内,却没有把这座教堂写成托帕瓦宗教生活的概括性写照。
与更广阔的保留地环境的关系
小说对罗莎安·奥罗斯科案调查的叙述涉及更广阔的保留地及其机构,并未将托帕瓦指认为谋杀现场。由于人们认为罗莎安是在原住民土地上被另一名原住民杀害,此案由联邦或部落当局负责;而吉娜·安东尼在保留地之外遇害的案件,则由县级部门处理。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介入了奥罗斯科案,但由于训练、设备和经费短缺,调查受到限制;小说还描述了联邦当局对保留地谋杀案的调查往往流于草率。这些失职有助于解释此案为何长期没有进展;与之相对,托帕瓦的几个独立场景则展现了家园、学校与教堂如何构成人物生活展开其中的社区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