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塔克
亡灵节班塔克是保留地上的一个小村庄。小说通过一座宴会堂、一间小教堂、零散分布的土坯房和活动房屋,以及一处让家族往事与当下交汇的墓地来描绘它。村庄的重要性并非来自某个独一无二的地标,而是在一次次聚集的行动中显现——胖裂·奥蒂斯的墓穴在那里挖掘,他的送葬队伍在那里结束,后来宴会堂又成了一家人紧急出发的场所。村里房屋稀疏,墓地也疏于照料;它既是人们生活的社区,也是通过劳作、仪式和共同责任延续记忆的地方。
村庄与环境
五名男子聚集在班塔克,为胖裂·奥蒂斯挖墓时,太阳刚刚越过东边图森山脉参差的山顶。村庄被描绘成所剩无几——一座宴会堂、一间小教堂、几栋摇摇欲坠的土坯房、数量相仿的活动房屋,以及一处位于干旱土地上的墓地。这里并非未受触动或气势恢宏的风景,而是一处简朴的聚居地,现存建筑承担着实际和社区用途。
墓地里留存着截然不同的照料与疏忽痕迹。有些墓地得到维护,墓碑或十字架上装饰着花环或塑料花;另一些则逐渐被遗忘——名字已从朝着不同方向歪斜的十字架上磨损消失。这种对比让记忆的不均衡有了可见的记录。前来安葬胖裂的人面对的并非抽象的墓地;他们在许多生命留下的遗迹之间劳作,有些仍有标记,另一些则难以辨认。
挖墓与安葬
挖掘胖裂的墓穴既是体力劳动,也同时是追念逝者的行动。利奥·奥蒂斯和另一位家人从卡车上卸下铲子、撬棍和独轮手推车。他们把一只黄红相间的冷藏箱搬到墓地,放在栅栏柱上,在开工时放在手边。这些实用物件和共同劳作表明,哀悼落实在社区必须共同完成的任务中。
在故事的其他地方,修筑墓穴与扰动墓穴之间的区别变得至关重要。布兰登·沃克考虑在保留地挖掘遗骸的提议时,回想起当天早上在班塔克挖墓的情景——埋葬一个人似乎是件简单的事,但他不了解托霍诺奥哈姆族有关死者的全部习俗,并怀疑挖掘遗骸会触犯禁忌。他认为,可能需要法院命令和一位传统医者。艾玛·奥罗斯科后来解释说,她绕过部落议会冗长的许可程序,让亲属在天黑后挖出了女儿的遗骸。布兰登意识到,为悲痛的家人寻找答案与保全可用于法庭的证据之间存在冲突。因此,班塔克的安葬场景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对照——依照习俗进行的安葬劳作,不能与有争议的开墓行为混为一谈。
葬礼与社区追念
胖裂的葬礼安排在高中体育馆举行,由一位长老会牧师主持;他的遗体则将安葬在班塔克。旺达·奥蒂斯解释说,胖裂信奉基督教科学派,该信仰不允许举行葬礼;但她从小接受长老会教养,希望为自己、孩子和社区举行一场仪式。她的决定区分了逝者的宗教身份与留下的人们的需要,因此这场葬礼成为社区共同参与的行动,而不只是对他个人意愿的简单表达。
一英里长的送葬队伍抵达墓地后,人们挤在坍塌的墓碑和歪斜的十字架之间,竭力听清穆恩牧师的话。棺木被缓缓放下,并盖上崭新的毯子。利奥和理查德·奥蒂斯帮母亲铲下第一锹土;随后,孩子们也依次上前。男人们继续填土时,妇女和孩子前往宴会堂,在烹饪火堆上准备食物。旺达在那里简短祷告,感谢主在悲伤之时赐予食物,也感谢主提醒活着的人必须继续生活。从墓地转往用餐处,为葬礼赋予了社区共同参与的形式——安葬之后,聚集并未结束,人们继续分享食物、彼此照料。
宴会堂与后续事件
在后来涉及德莉娅·奥蒂斯的一段情节中,宴会堂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利奥·奥蒂斯和另一位家人离开后,妇女们开始擦拭桌子和水槽、清扫地面。精疲力竭的德莉娅正坐在那里,羊水突然破了,开始临产。拉妮·沃克和克里斯廷扶她离开长凳,带她走到戴安娜·拉德那辆敞篷车旁;车子已经发动,车顶也已放下。凯丝·费洛斯坐在驾驶座上。德莉娅被安置在后座,汽车随即驶上崎岖的土路,宫缩使她难以支撑。
这一事件让宴会堂的作用超越了仪式场所。人们在这里聚集、共同劳作;情况骤然变化时,家人也在这里迅速行动,送人就医。在安葬和之后的紧急事件中,班塔克的特点都体现在这些实际的联结上——挖墓、为哀悼者准备食物、收拾场地,以及帮助家人前往医院。村庄的重要性在于,它的公共空间承载着对逝者的共同追念,也承载着对活着的人立即承担的责任。
